第61章 品茶赏剑 看今朝(1 / 1)

“不得了呀!小娃娃,真的不得了。”

张道长忍不住惊叹,夸赞道。

“东大的地界,以后要出一名了不得的人物了哦!”

“啧啧!搅动风云,谁与争锋。”

“这下算是后继有人了咯!”

“哼!到时候,看谁人能试他剑,利否!”

东大第一届武林大会,东大地界各地各派,派出门中好手,互签生死状。

争强好胜,刀、枪、棍棒等齐上,捉对厮杀,导致现场死伤不详。

吓得举办方当场叫停大会比赛,后续的状况就是当时的东大政府,连夜出头条文件。

下达四严命令。

明令禁止,举办此类比赛。

严禁国内各派公开传法,传真正的练法和打法。

原因不明,去向不明,意味不明。

“君王亦怕,匹夫血溅五步,武夫亦杀上金銮殿。”不知名的群众猜测其中原因。

此后只能用青黄不接,后继无人,来形容东大武林的没落,一点都不为过。

多数沦为花拳绣腿,公园大爷们的必学之技。

由于当局的默许,国外的泡菜拳法、樱花道、泰式拳法横行于东大国内。

大肆发展,踢馆砸门,打压国内各派拳法。

真法一禁,各派好手沦落为“公园诸神”。

“众生平等器”被禁止,情有可原,但“民族血性”被阻,实属悲哀。

“可悲,可叹,可惜!”张道长心中哀叹。

“文明其精神,野蛮其体魄。”

“小娃娃,这里、这里,你看起来有些迷茫啊!”

张道长虽为方外人士,他也有迷茫的时候。

出身不同,无可辩驳导致他立场不同,不代表他不认同其理念。

“哈!哈!哈!你一定有很多话,想对我说吧!先放在心里.............。”

“第六..........站起来,扛旗、吹号、冲锋、前进。”

张道长以免妨碍到罗正阳,演练剑法。他早已退至庭院台阶上,搬了一把椅子。

品茶赏剑,看今朝。

少年昂扬向上的朝气,凌厉的剑锋搅动小小庭院的风云。

“哈哈!好一个勇武少年郎。”张道惊叹,大声赞道。

剑随人动,人剑合一。

行云流水般的动作,猛烈又轻柔。剑法凌厉而精准,划破空气,让张道长仿佛置身于一片剑的海洋中。

他像剑海中的一叶小舟,广阔,孤寂,随着剑锋飘荡。

冷冽的剑身,舞动间反射出一片片的光斑。刺眼的光斑让人微闭着双眼。

神秘且凶险。

如同几位江湖侠客在幽幽古刹下,论剑品天下。

“哈哈!......哈哈!......。”张道长开怀大笑,慷慨激昂。

“这那是什么天才,这分明是鬼才。”

张道长记得很清楚,他可没有教过罗正阳双手剑,只是教过他基础剑法。

基础剑法练至纯熟,也要三五年时间。

步伐稳若泰山,身法灵猴攀岩,剑法苍劲有力。

“这分明是创法啊!”张道长已品出其中意味,感叹道。

“祖师爷已,新立一派之开创者也。”

“这注定是要挂墙上,上供台的人啊!”

罗正阳此时,幸好已被自己,舞剑的剑鸣声掩盖其听觉。

他要是听到师父的感叹,肯定会来上几句国粹。

“师父,我的好师父,我谢谢您呢!”

“您这是哪跟哪啊!”

“我还想长命百岁,那啥.....万年呢!”

“您这是咒我那啥呢!”

张道长眼中仿佛看到遥远的未来,苍茫大地上,一位绝世剑客纵横于天地间。

“剑圣之资,不可说,不可论。”

“少了点杀伐之气。”张道长摸了胡子,轻声叹道。

张道长为之感到惋惜,当今和平年代哪有那么多机遇,可以手刃敌人。

饮血染红剑锋,证得那剑圣之位。

剑圣是杀出来的,不是练出来的。

鲜血与敌酋的头颅浇铸而成。

张道长随之又释然,遥想当年他们那群人志趣相投,意气风发,为国家危难共奋进,共危难。

富家少年郎,方外之士,农家少年。不分老幼,不分男女,不分南北。

他们毅然决然的,踏入那血染的战场绞肉机,七十万兵力投入,伤亡过半,一个师一天不到几乎打光。

那里有张道长的师长,他的师兄弟,他的道友,他的朋友,他的战友,他的挚爱。

“共赴国难,挽天倾。”

“哎!............。”张道长心中哀叹,怀念往昔岁月,眼角已湿润。

“宁为太平犬,莫作离乱人。”他徒弟要是听到这句话,肯定会补上一句。

“平凡人,不管身处那个年代,都是绿油油的韭菜,注定被......。”

十万少年,十万军。

硝烟之下,哀声满街,家家有丧。

他们甘愿为东大,抛头颅洒热血,不就是为了让东大屹立于世界之巅,永保和平么。

这世间繁华,鲜血铸就,“核平”稳固。

罗正阳一边演练双手剑法,脑海中灵光一闪,闪过一个画面。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扰敌之计,无所不用其极。

“回马枪、拖刀术,剑法融合。”罗正阳嘴里轻声喝道。

“唰唰!........唰唰!....呲呲!....。”长剑在地面上,一扫而过,溅起点点火星。

“【剑法】熟练度+10。”

“属性点+0.02。”

张道长被庭院中的异响惊醒,把他从回忆中拉回庭院中。

“砰!.......嗯!.......。”他睁大眼睛,手中茶杯磕碰椅子,惊叹起来。

“枪术、刀术、剑术,交错其中未见一点生硬。”

“藩篱的界限在模糊。”张道长皱了一下眉头,有点不解。

“这小子绝对耍嗨了!”张道长轻叹。

他也是懂“嗨”的人,他又不是老顽固。

夜上沪城,他懂得很。

“摇曳的身姿.........”他很怀恋。

..............

“噌!........噔!......。”剑尖触地而鸣,入地三分。

“【剑法】熟练度+1。”

罗正阳双手改为单手持剑,反手立剑于庭院的石板地面上。

剑尖已经没入石板中。

“麻麻批!你个龟儿子哦!..........。”

“小兔崽子!天杀的........。”

张道长眼睛睁大,怒目而视,心中狂呼。

“我的地板啊!.........。”

他心疼啊!

气的他心肝疼,胡子一紧,被自己拽了几根下来。

他下巴也挺疼的。

青石地板,是他亲入深山,跋山涉水花了很大的精力,才找寻到合适的原材。

花大价钱雇佣石匠,深山崖壁,凿山取石,再仔细打磨成合适的石板,自己肩挑手扛,日积月累才背回梅山道观。

道观里的一砖一石,都凝聚着他心血。

罗正阳屏息而立,剧烈的运动,额头滴落几滴汗珠,模糊了视线,他甩了甩汗珠。

随即收拢自身,抚平紊乱的气息,长舒了一口气。

“呼!.............。”

“舒服!”他轻声道。

罗正阳回转气息,着眼看去,发现右手杵着剑柄,剑尖已经没入青石地板。

“完了,这下全完了!”他心中一咯噔。

“耍的太嗨!闯大祸了!”

他微微的缩了一下身体,眼睛半闭着,抬眼望向庭院台阶上。

师父双眼怒目而视,盯着他。

他看了一眼师父,又看了一眼长剑,这剑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

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让他左右为难。

“师...父....师父!.....你看。”罗正阳用手指了一下长剑,哆哆嗦嗦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