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敬道长(1 / 1)

“哈!........呼!......王哥等哈我。”

王哥听到身后的招呼声,连忙停下攀登的脚步,回身看到身后的张全。

“呼!........呼!......。”

他喘着粗气惊讶道。

“噫!........是你呀!”

“鸭蛋你怎么也过来了,你婆娘呢,没有一起跟过来?”

“你小心点。”他连忙下了两步台阶,扶了张全一把。

张全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此时他的脸色卡白,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登一步台阶,小腿都会抖一下身体往后倾斜,感觉会随时摔倒一样。

“看你这气色,又是搓了半夜麻将。”王哥笃定的说道。

“大清早的,你起的来?”

“哈欠!.......我昨晚根本没睡。”张全蛋抹了一把有些疲惫的脸,打了一个哈欠。

“搓了一通宵的麻将。”

“刚从镇上回来,这不刚好看到这里热闹的很,我过来看哈。”

“看看有什么稀奇的事情。”

他昨天白天就去了镇上,约了四五个好友厮混一天,酒足饭饱后感觉还不过瘾。

归家的事情,当时早已抛之脑后。

又约上一桌麻将,搓了一通宵麻将,输赢不大但过瘾的很,但事后又有一点点担心。

他想起了归家的事情。

痛苦的记忆在复苏,回家的搓衣板肯定少不了。

家里的婆娘凶得很。

霸蛮的很。

他心里期期艾艾,牌局一结束顾不上休息,都不敢眯一会儿,连忙骑着自行车从镇上往家里赶。

紧赶慢赶。

刚过梅山垭口,就被山下热闹的场景镇住。哪里还顾得上归家的事情,直接混入其中打听到底是什么事情。

看热闹要紧,东大人的秉性。

天赋觉醒。

看到有地就想种,看到热闹就想凑。月亮上种地不是梦,某厂的热闹却不敢看。

理想崇高,现实冷酷。

当有一天无地可种,有热闹不敢看时,总会有人揭...而起,以泄心头积压的愤恨和怨恨。

王侯将相,宁有.......。

“王哥,大家都赶去梅山道观,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么。”张全疑惑的问道。

“我怎么不知道。”

“难道最近常龙村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罗满仓的孙子,拜张道长为师。”王哥没有丝毫隐瞒,直言道。

“你觉得这件事情,是大事不。”

“呦呵!......真的还是假的?”张全眼前一亮,顿时兴奋起来。

“王哥,你没有蒙我。”

“嘶!........要是真的。”

“那还真的是常龙村的一件大事。”

张道长的医术高明,经常下山帮常龙村的村民问诊看病,诊费低廉的让村民们难以置信。

基本上都是成本价。

张道长有时还会自掏腰包补齐损耗。

孰是孰非。

常龙村的村民,这点还是拎得清。

张道长收徒,让梅山道观的传承有延续下去的希望。他们自然希望以后,还能享受的到这样的恩惠。

问诊看病,上香解惑。

身体安康,心灵皈依。

敬天地,敬鬼神,敬道长。

张道长收徒的事情,理所应当的成为常龙村的头等大事。

“王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这个呀..........。”

王哥娓娓道来。

王哥和张全只是上山的村民中,其中一个小团伙。其他的村民也是三五个相熟的人聚在一起,一边闲聊一边向上攀登。

句句不离道长。

谈论张道长的好。

................

“当!.......当!......当!.......。”

三声锣响,一阵唢呐声紧随其后。

“啦!........啦!.......嘞!........。”

“噫!........山里怎么会有锣声和唢呐声。”

张道长停下忙碌的动作,寻摸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他脸上露出疑惑不解神情,思索起来。

“实属不应该啊!”

“最近常龙村的村民没有老人仙去。”

“梅山也不是常龙村的陵园。”

“难道......正阳拜师.....见证人。”他联想到了什么。

“肯定是他干的,估计又在整什么幺蛾子。老王这个酸秀才,鬼得很。”

“有规有矩,但又不认死理。”

“活泛的很。”

“不过活的倒是通透,是一个明白人。”

“有他在,常龙村乱不了。”他摇了摇头,继续整理法桌上零碎的东西。

等时辰到了,可以直接使用。

开法坛,祭皇天后土。

锣声和唢呐声,没有打断张道长忙碌的动作。轻重缓急他自然分得清,先忙好自己的事情再顾其它。

他的好奇心没有那么重。

时间到了,自然会知道。

深谙无为之道。

罗建国在后院整理院子的时候,被突然传来的锣声惊吓到,还未反应过来一阵唢呐声随即响起。

心灵震怖。

气势磅礴的唢呐声直冲天灵盖,猛然抨击心灵,勾起了他不想回忆的过往。

他恍若回到冲锋号响起的场景。

“嘟!...嘟!.......嘟!..............。”他顿时失神,猛虎下山的气势重新渲染他的身躯。

它复苏了。

杀气迸发。

“冲!......同...们冲!........。”

安南反击战。

那血染的战场。

“热血的冲锋,敌人的怒吼,敌人冷酷的妇孺,无情的炮击,凛然的冷枪,战友的哀嚎.................。”

仿若昨日重现。

他眼角湿润,眼底泪花打转。

“战友啊!....你们可还好。”

“下面是否过的舒服,有酒喝没有,有饱饭吃没有,有女...........。”

“哎!.......愿安息。”

“愿你们的牺牲值得,不会被人们遗忘。”

“愿和平永固.........。”

他怅然若失的瞬间,紧握大枪的手忽然松开。大枪失去平衡从手中滑落,枪尖向下扎向右脚。

他走神了。

“不好!.......危险!”他顿时警觉,猛然回神发现枪尖快要扎到右脚。

他刹那间想到了后果,要是真的掉下来,枪尖扎到右脚会变成怎样。

一个血窟窿。

“呼!........好险!”他在快扎到的瞬间用力握紧手掌,快速捏住滑落的大枪。

就差一厘米。

“哼!......哈!........。”呼喝一声。

单手抛起大枪置于半空中,顺势握住大枪的枪杆。枪尖向上,枪尾触地而立。

好一位杀气横溢的战场杀将。

他身上久远的杀气还未退却,有着些许残留。握住大枪杵在那里,顿感豪气迸发。

白蜡木为杆,精钢为枪尖。一仗有余的大枪威风凛凛,看着让人望而生畏。

非武将不可用也。

马上持枪而立,横扫千军。

扫敌于马下。

平地平端长枪,一扎一个准。

一枪穿两人,串串烧。

他忽觉得手痒想耍上几招,欲动的瞬间反应过来,发现自己不会耍大枪。

老尴尬了。

“嘿嘿!......这....。”自嘲两句。

“还好就我一个人在后院,没有人看到,要不然太丢份。”

大大的囧字闪现在脸上,酝酿的武将气势刹那间消失不见,变成了中年大叔一枚。

阳光和煦,人畜无害。

罗建国提着大枪,轻步走向武器架子,把大枪放到武器架子上,竖着归置好。

瞥了一眼武器架,一尘不染。

纤毫毕现,贼亮。

那是他辛苦劳累的成果。

高兴的很。

“当!.......啦!....。”耳畔响起锣声和唢呐声,宛如勾魂音挠的心里痒痒。

他停下忙碌转身离开后院,寻摸着声音传来的方位来到前院,刚好看到正在整理法桌的张道长。

张道长好像没有听到一样。

不为所动。

自顾自的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