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没有去送她,又不是小孩子了,这点路都不会走?至于雪清灵的心思,江白则是不太在意。
雪清灵在回去的路上,一脸的不开心,自己都提醒到那个份上,林烟波还是不主动献殷勤,要是他主动一点,自己再半推半就,今晚……
想到这里,雪清灵又哼了一声,便宜谁,也不能便宜了他。
雪清灵走后,江白继续待了一会,康馨和康彩焕回到这里,看到二楼有灯光,猜想是老板在这里,两人都没有去打扰,明天就是药师比试的重中之重,老板需要一个人静静地养养神。
江白看着窗外轻轻飘落的雪花,看着风雪中朦胧的光亮,看着玻璃上倒映着的自己,内心从复杂到平静。
白山和白月回到无忧公寓,这外面的风雪不是一般的大,一直下到了天亮之后。白山回到房间,透过镜子回看身后的白鸟图纹,眼里有着追忆之色。
白月坐在客厅里,听着外面呼啸的寒风,给自己摆上一盘花生米,再来一坛米酒,小酌一杯,小酌一杯……
江白回来了,用灵力蒸发身上的积雪,便是看到白月脸颊酡红,好似桃花盛开般,在那一杯又一杯地喝酒。
“要变酒鬼了,白月,以前你可是不怎么喝酒的。”江白道。
“不会醉,米酒而已,一点都不醉。”白月连看东西都出现了重影,更别提对着江白说话了。
江白无奈地看着她,真是越来越不让人省心,喝酒也不知道找自己,这样有甚意思。看那样子,起码喝了有一会了。
“你要不要来一杯,这可是江水城的梨花酿,本来是给我爹的,但是被我没收了,这酒越喝越甜,就跟喝饮料一样。”白月道。
“你醉了。”江白拿出醒酒符,拍在白月的脑门上。
醒酒符化作灰烬消散,白月的眼神逐渐变得凝实,像是从飘飘欲仙中抽离出来,她缓了一口气,把酒坛摆到江白面前,“剩下的酒送你了,我以后要戒酒。”
“那把你储物袋里的酒都给我。”江白给自己倒了一杯,“我帮你戒酒。”
“江白,不用你这么好心,我自己能控制住自己的。”白月哪肯啊,喝酒能让人忘掉忧愁,再者,行走江湖谁不饮酒。
只要自己偷偷喝,那就没人发现得了,就相当于没有破戒。
“喝酒没啥问题,就是得有个度,每天半斤酒,够你喝了吧。”江白道。
“我刚刚就喝了不止半斤。”白月道,“我建议是提到两斤,每天两斤酒,相当于一壶酒。”
“听你的,我相信你。”江白道。
白月这时却有些心虚。
自己说是一壶酒,可是真要没事喝一口,天知道能喝多少酒。尤其是灵力能够炼化酒精,能够变成自身的养分,相当于也是在修炼。不然喝酒的人那么多,早不知道多少个身体不行了。
修行不就是图个自在?
不然意义在那里呢。
白月心里叹了一声,以前觉得酒水不好喝,现在觉得酒水算什么。
可能这就是变了吧。
短暂感慨一番,白月才想起来一件事,“对了,柳轻意呢?”
“估计是处理事情去了。”江白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看来大家都很忙。”白月道,“我昨天去了关家,今天跟着父亲去了货仓,后天我们的人又要返程了。”
“到了年纪就要照顾家庭和子女,一直走长途也不是办法。”江白道,“而现在朱雀渡的恢复,国内的就业和生活水平又能提高一个档次,这也是一个机会。”
白月道:“龙门镖局以后准备变更为龙门商会,这是我爹的决定,以朱羽国为锚点,辐射周边国家,也算是顺应大势吧,我是没有意见的。”
江白觉得可以,龙门镖局在圈子里本就有着不小的影响力,要是去下海经商,自身积攒的人脉和关系也能变现。
“我想找你投资一下。”白月道。
“要多少?”江白兜里没有几个钱,全都借给柳轻意了,但真要说没钱,还是有一点钱的。
“五十万金币。”白月道,“就当是入股了,倒是按照启动资金分成。”
“五十万金币还是有的。”江白道,把钱给她时,他提醒道,“你可别拿去买酒了,我这可是真金白银支持你。”
“这么重要的事我肯定是认真对待的,你就放一百个心。”白月道,“到时候钱我给你存着,等你回来领。”
江白现在是真的没钱了,也就还剩一些铭文符,但是这些不打算拍卖。
也不知道紫晶卡里还有多少钱。
江白就没有去查过。
和白月聊了两个小时,白月准备洗漱睡觉,江白闲来无事,给紫晶卡注入一丝灵力,看着那卡里的上亿金币陷入沉思,自己好像又有钱了。
可是柳轻意还没有回来。
风雪这么大,找得到回家的路吗?
江白刚准备回屋,就看到一道身影从窗外飞进,他一身的积雪,整个衣服都是湿的,这可是大冬天。
积雪在灵力涌动中变成升腾的水汽,柳轻意抹了一把脸,抖了抖肩头,把身上搞干净后,又把窗户关上。
“江白,看到这个没?”转到房间里,柳轻意取下脖子上挂着的七彩项链,“这可是我花了大功夫才搞出来的,能够遮掩我的行踪,只要我不刻意暴露,就没人能发现。”
七彩项链的材料很多都是有价无市,为了弄到这个,他可是不知道跑了多少地方,差点就要回不来了。不过说起来,柳轻意可是给了钱的。用他的话说,就是材料都是自己买来的。
“你可别告诉白月,目前还不是时候,我现在也需要恢复实力,哪怕我能帮忙,只能帮一时,而帮不了一世。”
“谁让你在中域那么多对家。”江白道,“到时候说不定还要连累其他人。”
“怪我太自信。”柳轻意道,“真要我再选一回,我还是不会犹豫,在中域我还是有影响力的,我又不是惹祸精,就是偶尔拆一拆别人的祖师堂。”
江白深感无语,那你在中域挺横行啊!以柳轻意的性格,拆的可能还不止是普通的祖师堂,自己真是低估他了。
“明天药师的比试就看你了。”柳轻意道,“从某种程度来说,我两是一路人,走到哪里就在哪里留名。”
说着,柳轻意亮出了“以德服人”。
江白莫名道了句:
“你不如给自己立传,让我瞻仰一下你的风采,看看以前的柳轻意到底是怎样的人,如何?”
柳轻意经过一番思虑,觉得有这个必要,江白老是觉得自己不干正事,其实自己才是干正事的那个。可惜他不知道罢了。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自己可得让他看看一方雄主的精彩人生。
“添油加醋的不要,辞藻过于华丽的不要,可以写的热血一点。”江白道。
柳轻意拍了拍胸膛,表示包在自己身上。
江白随后道:“如果能让你的人生经历宣传出去,首先赢得的就是人心,相当于一种教化,这可是需要时间和手腕的,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柳轻意竖起大拇指道:
“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等我写好初稿,我就让你参谋参谋,看看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