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京都府!明心镜案!三堂会审!(1 / 1)

虽然不甘,但许天河对此事再无任何怀疑。

赵无极挥手。

“抓人。”

嘭!

许天河身后煞龙军,同时上前一步,手中长矛直指对面。

许天河刚忙开口。

“你们要干什么?造反吗?”

“退后!”

煞龙军这才退下,许天河没有任何反抗,直接被西厂的人带走。

西厂之人匆匆离开。

军营校场上的明心镜,折射着阳光。

……

京都。

苏云坐在马车中,唐虎也不开口。

忽然。

一道人影出现在马车前,唐虎一个急停,苏云直接从车厢内栽了出来。

他的大手,还保持着抓的姿态。

婉儿紧随其后,下了马车,俏脸嫣红。

苏云理了理衣衫,好事被破坏,他有些不耐烦。

看清来者时,他眸光一颤。

“王捕头,好久不见。”

王庄没有跟他打招呼的意思,亮出一张白纸。

“明心镜一案,与京奉商会工坊被劫掠一案,并案调查。”

“京都府尹捕头王庄。”

“奉京都府尹令。”

“请苏云到京都府,配合此案调查。”

苏云视线扫过,嘴角微掀。

来了。

许天河那个傻卵,果然去把京奉工坊搞了个底朝天。

身为煞龙将军,公然带兵抢夺皇家财务。

他这罪名可大了。

至于明心镜一案,此事今天或可画上句号。

“好。”

“走吧。”

而后。

唐虎驱车离开,苏云与婉儿,跟在王庄身后。

不一会,京都府便出现在眼前。

此刻。

府衙门前已经围满了围观百姓,水泄不通,人头攒动。

苏云也不意外。

他诗仙的身份在那摆着,引人注目是必然的。

而且,五百万两白银,涉及八百位商人,这可是大案。

整个京都,怕是都百年难得一见。

更何况。

煞龙将军被抓的消息也早已传开。

吸引这么多人观看,也在情理之中。

苏云刚一出现,变成了全场焦点。

“看!诗仙来了!”

“皮囊不错,可惜了,过了今天,没准就要成为犯人。”

“可惜什么?这种弑父的畜生,早死对我大周是好事!”

“对!畜生一个,狗屁诗仙,我要是陛下,直接将他凌迟处死!”

“他这侍女不错啊,这要是跟我共度良宵,我愿意把我肋骨拆下来,给她炖汤喝!”

“畜生苏云!苏云该死!”

……

听着周遭之人的怒骂,苏云皱眉。

这下他终于可以确定,的确是有人在搞舆论攻势,就是要污了他的名头。

可能用出这种招数的人。

会是谁?

他脑海中闪过很多个可能,但也没多想。

王庄走在最前面,人群自动分开。

苏云迈进衙门,不免有些好奇的左右扫量。

跟他印象中的衙门审案差不多,捕头分列两旁,许天河披头散发,被五花大绑,此刻正被羁押在一旁,等待升堂。

柳南风早已在堂中,等候多时。

除此之外。

高堂之上,一道身影正襟危坐,国字脸,紫袍加身,正气凛然。

正是现任京都府尹曲鹤堂。

他的女儿,便是如今在后宫十分得宠的,宁贵妃。

不仅如此。

高堂左右,还摆着三张桌子。

右相薛安之坐在最前方,刑部尚书裴千道在他后面,再次之,则是西厂厂公赵无极。

苏云眯了眯眼睛。

今天这场面,有点太大了。

衙门之中,此刻一片肃寂,雅雀无声。

苏云站定之后,取鹤堂打量他一番,点了点头。

“嫌犯到齐,准备升堂。”

而后。

魏公公手持圣旨,走上前来。

“圣旨到!”

在场之人,包括门外百姓,无不下跪接旨。

唯有薛安之和苏云,淡定的没有任何动作。

右相是皇权特殊,苏云则有太师令,见陛下都不用跪,更何况是圣旨。

魏公公将卷轴摊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近日,明心镜热潮席卷京都乃至大周。”

“但却由此爆出明心镜案,涉案银两之多,人数之众。”

“闻所未闻。”

“特令京都府、刑部、西厂,三堂会审。”

“右相督查。”

“定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另,煞龙将军劫掠皇家财产一事,也务必要查明。”

“钦此。”

众人额头抢地,同时开口。

“我等遵旨,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而后。

魏公公将圣旨交到右相手中,便坐在旁听的椅子上。

众人归位之后,曲鹤堂再不犹豫。

啪!

“升堂!”

“威……武……”

随后,衙门之中,便彻底安静下来。

曲鹤堂一脸严肃。

“堂下何人?有冤申冤。”

柳南风拱了拱手。

“官老爷,在下江杭商会会长。”

“平时一心经商,不了解衙门之事。”

“恳请老爷让我们请来的状师入堂。”

曲鹤堂点点头。

“准。”

话音落下,一道身影从人群中走出。

此人长相普通,年纪二十多岁,手持一柄折扇,眉心有一点星星印记。

苏云差点嗤笑出声。

这不是包星星的卖相吗?

而这时,门外的百姓之中,传来惊呼。

“我想起来了,这人我知道,他叫包不整!”

“现在是大周当之无愧的第一状师!”

“他不是去大梁了吗?怎么回来了?”

“柳南风是真下血本了啊!”

“这人可厉害了,据说能把死人说活,一张嘴能炸出惊涛骇浪!”

“他之前去大梁,也是给人当状师,听说活活将一个王爷,告进了天牢,秋后问斩!”

“完了,这回诗仙是真没活路了,白的都能给他说成黑的!”

“放屁!你这是什么话?苏云这畜生,白吗?你们别忘了,他跟自己亲爹断绝关系,现在还搜刮民脂民膏,我恨不得把他抽筋剥皮!”

他们声音很大,传入朝堂当中。

在有心之人的呼应下,百姓把毛头全部对准苏云。

苏云视线扫过,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黄兴泽。

他双眼泛红,一脸阴狠。

苏云嘴角微掀。

这只老鼠,想必是笃定他这次必死无疑,所以才敢露面。

那一切也就说得通了。

所谓的舆论攻势,都是这黄兴泽搞出来的。

但关键问题是,黄兴泽无钱无势,若是没人帮他,成不了这种气候。

他背后的人,会是谁?

苏云并未纠结这个问题,眼下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