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别愣着了,帮朕将衣服撕开
皇叔,别愣着了,帮朕将衣服撕开
“老许,别愣着了,跟我走吧!”
典韦朝着面前发愣的许褚喊了一声,后者回过神眉头忍不禁便皱了皱。
洗什么澡?
他此番冒雨赶回许昌,为的可不是洗什么澡!
主公特意选他回归许昌,今日他无论如何也要请的戏煜出手。
“老典,你自己去吧!”
许褚没好气的朝着典韦说了一句,随即顿了顿又继续开口:“先生今日不答应我,许褚今日便不走了!”
听到这话,典韦脸色有些发黑。
什么叫我自己去,浑身狼狈的是你,又不是我?
不过,许褚不动,他倒也不好拖着对方去。
这功夫,戏煜正在堂外。
紧随其后出来的典韦,脸色已然有些发黑,他有些后悔自己刚才没有直接拖着对方去澡堂了。
朝着面前的使者笑了一声,刘备起身,没有丝毫停顿,整个人转到直接奔着汉宫方向而去。
许褚喊了一声,这声音有些大。
刘备有些不解,但也没有出口询问。
他刚将御笔拿了起来,还未下笔又跟着顿了顿。
只听见撕拉一声,那由内帑所出的里衣便被撕扯开了一大片。
眼下又得之刘备可以带兵离开许昌,这对于刘协来说,也能算得上是一个好消息了。
说话间,刘协将带有标志的地方拉了出来,双手一使劲便想要将其撕开。
至于徐州如何,总有人会去解决的。
刘备震颤,双目之众不禁有泪光闪烁。
“皇叔能离开许昌了?”
这是真的?
刘备心中有些惶恐,之时这功夫那使者已经到了门外,现如今在逃却也不好逃了。
……
其实对于此事,戏煜不是很在意,他可以接下这般剑,也可以不接。
而纸张来回之下,必然会产生磨损,到时候,恐怕会稍有些麻烦。
郭嘉这个功夫在边上悠悠的说了一句,就像是在点对方一样。
刘协顿了顿:“皇叔不必为此事挂怀,朕在这汉宫之内,等皇叔接朕!”
他不接剑,则是因为现如今他不能只考虑自己,一旦接了这把剑,掌握了许昌的军政之后。
“皇叔,你我血脉相连,朕年纪轻,倒也恢复的快,何须皇叔动手!”
这功夫刘备直接屈身拜伏了下来。
???
眼下看到戏煜出来,郭嘉不由的点了点头。
后者接过手,打眼一看,上面所述内容和使者所言不差。
刘协咧嘴,嘴角的血液有些泛红。
听到刘协这般说,刘备也愣了一下。
血书书写完之后,刘协便笑了一声,随手朝着书写的内容看了一眼,大差不差,情真意切。
刘协转头,让身后的刘备上至丹樨。
“皇叔且上前来!”
没有丝毫的犹豫,刘协直接用手指开始在里衣上书写了起来。
行至偏院之后,戏煜便顺势坐在了院内的石桌前。
来人是曹操派遣回来的使者,对方一进许昌之后,便直奔刘备府上而来。
否则这把剑,他大概是不会接的。
直面本心?
刘协反身两三步走到玉案之前,他伸手在案几之上抓了抓。
此番戏煜已经是太尉了,若是再立新功的话,到时候必然是封无可封。
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时机既然来了,刘备殿而来。
刘备说的情真意切,他也确实是这般想的。
他张了张嘴神色有些动容,然而刘协却只是回头朝着他笑了笑。
说真的,刘协心中多少还是有几分欣喜的。
只是写到一般,一滴墨迹突然间不经意掉落在了纸张之上。
而那时候,他虽然无惧,但是他身后的人呢?!
想要让他身后的人不会发生任何意外,那么他必然会和曹操决裂。
“陛下!”
听道这话的刘备,顺势起身之后,嘴角忍不住翘了翘。
“事情我听说了,关于徐州之事,阿煜如何想?”
对方说的没错,若是一张纸的话,保存起来难免有些麻烦,到时候,自己少不得要将此物拿出来拉拢人。
“还请先生接剑,掌许昌之军政,救徐州于水火之中!”
看到这情形,刘协不由的便愣了一下。
“不若边用朕之血,来书写这份勤王之命!”
他所等的天时,似乎已经到了,有曹操口令他便可以找天子要手书一封。
在得知吕布打着解救自己的名号攻下了徐州半数城镇之后。
戏志才苦笑了一声。
戏煜眉头轻挑,这是什么意思?
许褚以为将自己架起来的话,便能让自己改变注意吗?
可是他想岔了,他根本不在乎这些。
那么解决完徐州之事之后,该面对的便需要面对。
“依我看,还是直面本心,总不能让我这个兄长一直依赖你吧!”
“陛下,备离开许昌的时机到了!”
曹操的外部压力大了,那么他可以操纵的机会便也会跟着多起来。
看到这一幕,许褚有些发愣,他原以为自己这般做,对方该是有些动容的。
“事干重大,吾要做些准备!”
不过,这功夫刘备心中却也忍不住欣喜。
难倒曹操这功夫想要趁着这般机会直接除掉自己的吗?
“陛下!”
这让他有时候觉得,自己这个做兄长的,似乎都有些失败了。
而不想和曹操决裂的话,那么自己必然要放弃官位。
所幸刘协朝着他看了一眼:“皇叔,别愣着了,来上来帮朕将其撕开!”
“不行!”
刘备能有如此姿态,至少对方是将他放在心上的,如此倒也不枉费他此番这般做了!
一个疑心病重到最后要持剑于梦中杀人的人,对方一旦产生了疑虑,那么这份疑虑便会随着时间无限放大。
看到刘备而来,连忙随手将手上的奏章扔到了一边,随即起身直奔刘备走了过来。
未曾想,这几年下来,自己的声名却根本盖不住自家弟弟,连带着他都成对方照应自己了。
“敢问来使,司空找我有何要事!”
想象中的刀斧加身并没有出现,使者只有一人,对方翻身下马之后,整个人差点便摔倒在地。
那墨色连带着整个纸张都渲染了开来。
刘备闻言,倒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两三步便倒了刘协近前。
反应过来的徐抽有些迷茫,但这功夫他却没有起身,若是就这般起来的话,刚才的一切便都白做了。
看到刘协撕扯不开衣服,他这功夫到有些不知所措。
这功夫,刘协正伏案看这公文。
这功夫那使者到也没有犹豫。
倒是有干净的纸张,都是许昌造纸坊直供汉宫之内的东西。
刘协有些意外,才刚刚问出来,刘备便已然从怀中将曹操给予他的手书拿了出来,直接递给了刘协。
当初初来曹营的时候,他想着的便是,自己去照应戏煜。
这功夫他整个身子都要贴伏在丹樨之上一般。
现如今,这家伙突然扯着嗓子搞这一手,不是明白着在逼自家先生呢么!
这许褚!
这许褚看起来虽然有几分憨直,倒也有几分急智!
徐州失陷的事情刘协自然也是清楚的。
而这功夫,偏远内,荀彧连通郭嘉再一次一同走了进来。
“皇叔此时见我,是有何事?”
时机既然已经给了自己,那么他必须要把握好这一次的机会。
“如今朕困守在这许昌汉宫之内,所能做的已然不多了,皇叔需要在外奔波!”
曹操或许一开始不在意,但之后呢!
他的信任还能持续多久?
无奈之下,刘备整理了整理行装,将府中大门敞开之后,这才跃步而出。
院内并无其他人,他倒也没有什么忌讳。
堂内的许褚已然和荀彧走了出来。
配合上这一手鲜红的手书,看起来必然让人能为之动容。
正如戏煜此前想的那般,在郭嘉看来,戏煜这把剑确实不能接。
他扔下御笔,随手将指尖放在嘴边,张嘴便是一口。
将受伤的右手背在身后,他伸出左手拍了拍刘备的肩膀。
还有曹操之印玺在其上。
戏煜抬头朝着兄长看了一眼,后者咧着嘴朝着他点了点头。
没错,这方院子便是戏志才的偏院。
看到许褚的举动,连带着跟着许褚来的几个虎贲营卫士,也跟着跪伏了下来。
刘备也顿了顿:“陛下,换一张纸吧!”
这功夫边上突然间便跟着坐了道身影。
现如今,最为直接的便是彻底越过此事。
“我这人,也不喜欢被人要挟!”
刘协倒是没有太多的感触,若真能如刘备所说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那里衣乃是纯色,刘备正有些不解,刘协便笑着开口了。
而此番若是能顺利的离开许昌的话,那么日后他便是挣脱了这处樊笼之内了!
刘备还没反应过来,刘协又从外衣之中将一件里衣扯了出来。
戏煜没理会,转身直接朝着自家偏院的方向走去。
“陛下何必如此,便是要书写血书,亦可用臣之血液来代替,何须陛下自伤龙体!”
注意到边上刘备的情绪,刘协心头倒也好受了一些。
他将手书递给刘备,后者这功夫连忙再一次俯身下拜。
刘备回过神到也明白刘协的想法不错。
而三公便已然然曹家的人开始忌惮上心,到时候这般情况恐怕会愈演愈烈。
他正打算开口,却见刘协突然间将身上的衣袍敞了开来。
“皇叔要朕如何相助?”
使者缓了一口气,刘备朝着边上的护卫吩咐让其倒点水过来。
说完这话,刘协便忍不禁有些沉默。
一出来,许褚手捧曹操佩剑,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单膝朝着戏煜一拜。
只是,这功夫刘备却已然顾不得那么多了!
曹操竟然让刘备领兵前去支援徐州。
这功夫,刘协脸上的神色突然间一狠。
这份欣喜不是吕布扬言要解救自己,而是对方此番终于给了曹操一次好看。
刚才在堂内的情形,郭嘉等人也多少是听到了一些。
除非,除非戏煜已经做好了和曹操决裂的准备。
戏志才悠悠的朝着戏煜问了一句。
刘备出声,声音中带着几分激动,听道这话刘协的瞳孔不由得跟着瞪大了一些。
“皇叔此番在外,少不得还要奔波,若要拉拢人,纸张难免会因此而破损!”
“臣,敢不以死而效之,此去,纵使千难万苦,臣绝不会辜负陛下之重托!”
刘备出声,声音之中带着几分颤音。
这功夫刘协又解下自己身上的玉带。
“皇叔,戴着此物,犹如朕在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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