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9章 漏了个王(1 / 1)

暹罗国王急了,认为鸦片是暹罗国为数不多的宝贝。

而且向大庆朝贡鸦片。

不伤筋不动骨,还显得贡品很值钱,很有面子。

最为关键的。

是向其余诸国贩卖时。

会说这是庆人,就连大庆皇家都喜欢的好东西!

如此一来,更是能将此物贩卖到最高的价值,获得源源不断的利润。

他暹罗国王,为何能在南洋诸王中为何能崭露头角,称得上算是小国中的大国?

还不就是因为这个?

南洋诸国之中,谁不以他暹罗,还有那死对头占城为头目?

除了大庆之外。

那群国王,大多都得听他们的。

可此刻,他所面对的,是北胡老大汗。

当北胡老大汗的眼神递过来时,吓得暹罗国王浑身颤抖,根本不敢与其对视。

即便已是大庆的阶下囚。

可养了多年的气,终究不是他区区一个暹罗国王能够比拟的。

暹罗国王只能叩拜在地。

“如此宝物,大庆如何能舍得,不当禁绝。”

“辽王殿下只要用一用,就知晓这鸦片的好处了。”

暹罗国王如此提议着。

一股寒意瞬间席卷在暹罗国王的身上,即便在这夏日之下,也如同坠入到了冬日寒冰之中。

吓得暹罗国王急忙趴在地上。

北胡老大汗都成为了囚徒,气势还这么强吗?

暹罗国王万分不解。

北胡老大汗疑惑的望着高台上的秦风。

他能明确感受到那杀意,是从秦风身上传来的。

难道说……

北胡老大汗低下了头。

帖木儿举着酒,原本想看乐子。

甚至恨不得看到秦风当众吸食鸦片。

只是酒杯都碰到了嘴巴,在感受到秦风身上那实质化的杀意之后,顿时愣在了当场。

很快。

他就明白了秦风的意思。

不是要加倍朝贡。

必然是要禁绝。

酒水入口,却已不再那般的香甜,无比苦涩。

秦风也懒得多说了。

“只是禁绝鸦片朝贡,那怎么行?”

暹罗国王听此,自以为有了希望,脸上的笑容都藏不住,还想说辽王殿下尝一尝。

可辽王殿下的下一句话,便将暹罗国王彻底打入地狱之中。

“鸦片一物,荼毒百姓,必然流毒于后世,当在此日,彻底扫灭!”

“暹罗国从今往后,不得有半株罂粟存在,不得再有以鸦片为业之人。”

秦风凝视趴在地上的暹罗王。

“暹罗国王,你可遵本王的命令?”

暹罗王趴在红毯上,感觉脑袋被捶了无数拳似的,嗡嗡嗡的作响。

“小……小王……无……无法决定。”

秦风冷冷扫着暹罗王。

“那谁能决定?”

暹罗王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罂粟种植躲在湄公河两岸,可……可如今那里……小王无法控制。”

说到这,暹罗王也认了自己的无能。

暹罗国作为南洋强国,至今传了接近四百年,因暹罗国内有一座大城。

又被称之为大城王国。

扼守东西方海域的马六甲海峡。

便在如今暹罗国的控制之下。

故此,许多西洋人,红发、金发等白人,多到暹罗国内贸易,人数不少,故此次大寿,才带来许多西洋人。

扼守马六甲海峡的暹罗,毫无疑问的强国。

只可惜。

传承了四百年,传承到如今的暹罗国王手里,王朝的疆域还在,但却已近乎名存实亡的状态。

暹罗国内各地,大多都已不再遵从暹罗王号令。

若非大庆册封了暹罗王,加上留下的祖业足够庞大,那座大城又被南洋人称之为不可战胜之城,此时的暹罗,怕是早已四分五裂。

毫无疑问的王朝末年景象,已经快到了崩溃的边缘。

只是这些。

暹罗王不敢说。

家丑不敢外扬。

“缅王莽应龙南征北战,不可战胜,不单单统一了缅族,还东征我地,夺走了瑞兽白象,占领了湄公河等地,如今已自称为白象王。”

“如今种植鸦片之地,虽还定期送到小王这,可如今他们,已经遵从了缅王的话。”

“不是小王不遵从辽王殿下号令,而是小王实在有心无力。”

暹罗王叩拜在地,不敢再多言。

秦风死死盯着暹罗王。

就在刚刚。

此人已有取死之道。

若非要用此人禁绝鸦片,秦风怕是刚刚就让他彻底留在漠北这片土地上了。

只是此时。

他竟将自己的老底都揭了。

禁绝鸦片之事儿。

竟然是暹罗王一人无法说的算的。

秦风目光冷冷扫过诸多国王。

“南洋之地,本王不管什么地方,都不许出现鸦片,不许种植罂粟。”

“此令,当昭告南洋诸国,若敢不从,族灭之。”

秦风懒得再跟暹罗王磨叽。

直接下达号令。

准备一劳永逸的解决掉鸦片的问题。

省着后世人被此物荼毒,举国上下沦为病夫。

那种耻辱景象,是秦风不想瞧见的。

既能从源头上解决问题。

秦风打算一劳永逸,自他禁绝。

哪怕……

哪怕后世人当真遇到了被西洋人倾销鸦片的那一天,兴许也能翻出此日他所说过的话,干过的事儿。

从而继续当做祖宗成法,再度禁绝。

这个头。

自秦风这里开了。

这也就跟大胡皇朝皇帝一系,虽然是胡人,但他们却自诩刘姓一样。

认为算是汉高祖的后人。

即便坐了天下,也依旧沿用了流传了千余年的皇朝制度。

“缅王莽应龙何在?”

秦风扫向下方,再度点名。

下方开始左右观望。

直到……

直到一名二十出头的人,颤颤巍巍的走到中间,叩拜在地。

“小……小臣莽应里,缅王莽应龙正是小臣的王父。”

秦风眉头皱起,向一旁扫过。

前来参加大寿的李渔,当即叩拜在地。

“王爷,缅地王宫上下之人,都在此地,此人也自称为缅王……”

缅应里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回……回辽王殿下,王父百年之后,王位便由小臣继承。”

“天兵抵达之时,王父恰巧统兵在外征战,没来……”

秦风扫了李渔一眼。

没想到。

还漏了一只。

不过辽兵应该也没想到,好好一个王,竟然会不呆在王宫,而是在外打仗。

再加上语言不通,出现这个纰漏,也是难以避免的。

秦风觉得也无需埋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