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将在外(1 / 1)

锦绣宫。

云鸾公主散值回来,正打算歇息。

她刚走进寝宫,就发现不对劲。

有人闯进来了!

而且,寝宫深处还传来嘻嘻索索的声音。

“好贼人!”

“竟敢擅闯入宫,欺到本公主头上!”

云鸾公主拔出腰间的长刀,悄无声息前行。

果然。

有一道人影在床边,似乎在翻着自己的衣物。

“不仅是个贼,还是个淫贼!”

云鸾公主气得俏脸羞红,厉声喝道:“好大的胆子!”

唰!

长刀破空而过,锐利的刀锋横在那人的脖子上。

只需要轻轻一动,就能让他人头落地。

“驸马爷。”

“怎么是你?”

云鸾公主看清楚那人之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赫然是叶随云!

叶随云也被吓了一跳,埋怨道:“你是属猫的吗?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快把刀放下,难道是想谋害亲夫不成?”

云鸾公主忙把刀放下,诧异地看着叶随云:“你...你跑到我房间里干什么?”

她虽然跟叶随云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有一段时间了。

但是两人一直住在不同的房间。

她做梦也没有想到。

叶随云这家伙,居然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偷偷溜到自己房间里,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反正,肯定没干好事!

叶随云倒是一点都不惊慌,道:“我来找点东西。”

云鸾公主冷着脸:“找到了吗?”

叶随云摇头:“没有。”

云鸾公主怒道:“那还不快滚!”

“好嘞。”

叶随云立刻转身溜走。

云鸾公主等叶随云走之后,独自坐在床上生闷气。

这混蛋到底干什么来了?

他不会对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云鸾公主越想越不对,开始翻箱倒柜,查看自己的贴身衣物。

她很快发现,枕头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掀开枕头一看,发现下面多了一封信。

“叶随云留下的信?”

“有什么话,难道不能当面说?”

云鸾公主心头狐疑,把信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顿时愣住了。

几张大额银票,加起来有一万两之多。

除了银票之外,还有一封信,上面是歪歪扭扭,犹如狗爬一般的字迹:“这些银子,你拿去修缮公主府。”

云鸾公主紧紧攥着手中的银票,顿时热泪盈眶,心中十分感动。

《大闹天宫》大卖,叶随云赚了不少银子。

他没有忘记跟自己的约定,把银子留给自己,去修缮公主府。

至于他为什么用如此鬼祟的方式。

那是顾及到自己的颜面。

毕竟,她身为公主,怎么能要驸马的银子?

如果叶随云当面给的话,她是绝对不肯要的。

“驸马...”

“我又错怪你了,你是一个好人。”

云鸾公主拭去泪痕,把床上的衣物装回柜子里。

“咦?”

云鸾公主忽然发现自己的肚兜似乎少了一件。

而且是自己最喜欢的那一件,大红色的,上面绣着鸳鸯。

“叶随云!”

“你这个登徒子!”

锦绣宫回荡着云鸾公主的咆哮。

这时候,叶随云早已逃之夭夭,出了皇宫。

他来到无人的角落,从怀里把大红肚兜拿出来,笑嘻嘻道:“一万两银子,那可是我辛辛苦苦赚的,这件肚兜就当做利息吧。”

“话说回来,刚才好险啊!”

“差点就被云鸾公主给发现了!”

“如果被她当场抓住,我以后可就没脸做人了!”

“不过,她平时凶巴巴的像个男人婆,若是穿上这肚兜,应该也很好看吧...”

叶随云开始认真考虑,跟云鸾公主成亲的事。

云鸾公主又漂亮,腿又长,武功又高。

最重要的是,几个公主之中。

长公主是个毒妇。

二公主一心赚钱。

四公主则天天在琳琅阁,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五公主和六公主并不在宫中,叶随云至今还没见过。

唯有三公主还算靠谱。

自己跟她成亲之后,将她扶上帝位,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当帝夫。

不仅能执掌大权,还不用天天上朝,案牍劳形,那多逍遥自在?

“不对!”

叶随云思索了许久,忽然心头一惊:“我怎么能为了一棵树,放弃整个森林?何况,我还年轻着呢,这么着急成亲干什么?”

“至少...也要见过五公主和六公主之后,再做打算吧。”

“千万不能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

北境。

大雪纷飞,朔风如刀。

叶无畏骑着骏马,身后跟着一众铁骑,回到朔北关,抖落一身风雪。

“祝贺镇国公,大破北狄!”

将士们纷纷抱拳,望向叶无畏的眼神中,充满了崇拜。

叶无畏摸着身上的羽绒服,心中涌动着暖流。

自从叶随云送来这一千件羽绒服之后,北境将士士气大振,连战连捷,杀得北狄落荒而逃。

至此。

北境的失地,大部分已经收复。

还有一小部分狄人,躲在山中负隅顽抗。

“国公!”

一名副将上前,双手递上一道金牌:“这是从京师送来的。陛下召您班师回朝...”

叶无畏看也不看,直接接过金牌,丢在桌上。

加上这一道,桌上赫然已有七道金牌!

叶无畏沉声道:“北狄不平,老夫哪有脸班师回朝,见京师父老?”

副将愕然:“可是国公,陛下已经下了这么多道金牌,必定有她的苦衷。”

“苦衷?”

叶无畏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说来说去,不就是银子吗?陛下想把咱们召回去,节省一些军饷!可是,她有没有想过,若是北狄卷土重来,北境的百姓怎么办?”

将领们沉默不言。

在京师的老爷们眼里,北境的百姓连牲畜都算不上。

不过是野草罢了,割一茬长一茬。

唯有镇国公,把北境的百姓当人。

副将苦涩道:“可是,您如此抗旨不遵,陛下恐怕要发脾气。”

叶无畏大手一挥:“发脾气就让她发!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何况,我这一身老骨头,还怕她一个小女娃不成?”

“好了,你们不用说了!”

“我心意已决...”

上了年纪的人,最不缺的就是倔强。

叶无畏是出了名的犟驴脾气。

将领们不再规劝。

其实,有他们镇守北境,已足够了。

风雪这么大,至少明年开春之前,北狄不可能来犯。

他们劝说,是因为北境苦寒。

镇国公的年龄大了,身体不好,回京师休息休息,享几个月清福,也好过在北境受冻。

这时候,一名将领上前,将一封信递给叶无畏:“国公,刚刚送到了一封家书,应该是世子寄来的。”

随云给老夫写信了?

叶无畏心中一颤,连忙把信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