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羽婵奋起千钧棒(1 / 1)

临安不夜侯 月关 1316 字 21天前

羽婵奋起千钧棒

四周的打手们愣了一刹那,就呐喊着继续冲了上来。

他们不清楚车厢为何会碎裂,也没心思去研究其中的道理。

冯启怀和章鑫干的丧天良的买卖,欺诈成功之后,就要考虑如何解决麻烦了。

所以,他们招募了一群泼皮无赖充当打手。

这些庄客打手中,不乏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轻易是震慑不住的。

这几个枢密院的护卫虽然砍伤了几个打手,反而让见了血的亡命徒们更加兴奋起来。

这几个枢密护卫加上车把式,一共也才八個人,他们有一百多号人呢,怕什么。

所以,打手们如蚁之聚,呐喊着又冲了上来。

趁着刚刚被李师师丢出去的那个打手撕开的口子还没被护卫封锁,立时就有两个泼皮又冲进来,扑向李师师的车子。

他们不仅垂涎于冯启怀和章鑫给他们开出的丰厚赏赐,也被李师师的美貌给惊艳到了。

虽然他们不可能在这儿占了这美貌妇人的便宜,可是冲上前去,趁乱摸一把她的美肉,

甚至是一棒子敲断这美貌妇人袅娜的小腰身,都能让他们获得极大的满足。

兽性在这一刻,在他们心底被彻底激发了。

“呜”地一声,一条哨棒便扫向李师师的足踝。

那力道之大,足以一棒就把李师师的骨头扫断。

李师师一个后空翻,避过了这一棒。

身子飘然落地的刹那,李师师足尖一点,身子继续向后一飘,又躲过了另一个打手扫过来的一棒。

紧接着她身子一旋,棍随身转,信手扫出,“砰”地一声,那打手的胸口就塌了,被她扫得倒飞了出去。

这一连串的动作,飘逸如仙,实在是妙不可言。

李师师并不曾学过技击术,看倒是看过的。

她方才的后空翻,以及落地后的一点、一侧、一旋的曼妙身法,实际上都是舞步。

做为东京上厅行首,什么“绿腰舞”、“柘枝舞”、“胡旋舞”、“转踏舞”,就没有她不精通的。

而这些舞蹈中的步法、身法,加上她超乎常人的眼力和反应速度,不但使她成功避开了两个打手的攻击,而且姿态动作,施展起来极尽美感。

不过,她毕竟不曾学习过技击。就是学过,一直没有实战,只在练功房里比划的人,在实战交手的时候,也很难发挥出真正的战力。

师师这一棍,完全是误打误撞。

但一招得手,让李师师信心倍增。

然后,一种迅急而恐怖的“呜“声便回荡起来。

李师师握着一条哨棒,呼啸生风,而招式……只有一招!

冷羽婵看着,李师师这一招有点像“横扫千军”,但使力的技巧和哨棒招式的运用,似乎又不太像。

不过,一条哨棒在李师师手中,已经快得看不清哨棒的本来模样了,就只见一片模糊的棍影,带着恐怖的呼啸声席卷四方。

一时间,李师师的打法,竟然起到了“一力破十会”的效果。

就只见,李将军手执哨棒,如虎踏羊群。

一条哨棒在她手中虎虎生风,众宵小是挨着死、碰着亡、落花流水,哭爹喊娘。

冷羽婵一剑挥出,当面之敌挣不回哨棒,急忙放手躲避利剑。

冷羽婵夺棍在手,一手提棍,一手提剑,返身冲向李师师,生恐她有所闪失。

这一路杀来,就见李师师娇滴滴一个身子,水灵灵一个模样,却仗着一身蛮力,使一根哨棒,打出了坊中正在流行的《隋唐》中天下鑫面如土色道:“难怪她一介女流,竟敢买下茶山,与我等作对,原来竟是猛龙过江,是身怀绝技的人呐。冯员外,我们快走吧,今日之事已经不成了。”

冯启怀不甘心,大叫道:“她再强,也只是一个人。在她的力气耗尽之前,未必就能打倒我们这么多人!”

章鑫两眼一亮:“有道理!”

话音未落,远处一片呐喊声起。

就见狮峰茶场方向的道路上,一大群茶场的护院和工人,举着各色武器,呐喊奔跑而来,人数何止百人。

章鑫大惊失色,很有义气地对冯启怀道:“还是快跑吧,迟了就跑不掉啦。”

说完,章鑫一把提起袍裾,往腰带里一掖,深吸一口气,撒腿就往丛林深处跑去。

暮色苍茫,一时惊起昏鸦无数。

……

此时,鹿溪已经回到了“风味楼”。

她从仁美坊出来,就和丹娘兴冲冲地去了“水云间”,见到了等在那里的暹罗商人。

丹娘是懂得如何包装才容易取信于人的。

高明的老千,本就是玩弄心术的高手。

所以,她一把拉住了急于去见客人的鹿溪,躲进了她的闺房。

等她二人正式出现在那位暹罗商人面前时,两人一个一身黑,一个一身白。

她们头上带着垂肩的帷帽,并肩端坐在灯光昏黄的阁楼里。

小青棠板着小脸严肃介绍,这是“有求司”的“四海报应神”和“惩恶扬善使”。

唬得那个暹罗商人差点儿当场跪下。

鹿溪和丹娘一番询问,便弄清了那暹罗商人所求何事。

虽说一直周旋在灶台案板之间的鹿溪,对于这种涉及海事的商贸纠纷毫无头绪,但是架不住她乐观啊!

她觉得,这案子可以接!这案子,能解决!

丹娘也觉得,这事儿能平。实在不行,不是还有二郎么。

于是,两位老板娘就开开心心地收了定金,打发那暹罗商人回去等信了。

“爹,爹啊,我们‘有求司’接到生意啦。”

鹿溪回到风味楼,马上开心地跑去告诉阿爹。

宋老实听了也很开心:“是吗?杀谁,你说,我去!”

鹿溪嫌弃地道:“噫~,阿爹啊,做生意呢,不是打打杀杀,是要动脑子的。”

她挥挥手道:“算啦,说了你也不懂,不跟你说了。晚上我和二哥商量。我先去给二哥做饭。”

鹿溪蹦蹦跶跶地又跑开了。

宋老实一脸老父亲的担忧:“脑子?闺女诶,那东西你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