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了木玄魂,自己就相当于多了个保命的手段。
甚至,能够让徐佳牵制住张齐。
“好,我答应你,不过这段时日,你要和我一同行动。”
徐佳点头应下,现在都在一条船上,她没有理由旁观。
回到自己房间,玄枫大作入定,不知不觉间便睡了过去。
......
此时,在莱云宗后山的某一处洞府,正盘腿冥想的玄浩然睁开眼睛,怒视着那站在自己面前的同门。
“玄,少爷,朱邪师兄和那四名师弟,都,都被......”
对方没有继续说话,只是支支吾吾,浑身颤抖着。
“废物!”
玄浩然睁开眼睛,抬手一挥,将旁边茶几上的杯子一把拍飞,随即“哐当!”一声,那杯子撞在那人的头顶上,碎成几块散落在地。
“你们都是废物,平时都干什么吃的?就那气玄境七重,一个废物,杀不了就算了,还把命都赔上了?”
“王烈也是,朱邪也是,你们就一群废物,不对,你们连那个废物都不如!”
那名弟子捂着流血的头,语气哽咽着,“玄少爷,那玄枫可不一般啊,当时朱邪和其他师弟都开了四方云阵,但是,但是朱邪师兄贪心不足,为了提升修为不顾同门安危,将他们修为吸取了去,反倒让那玄枫得了手。”
玄浩然听完,气得握紧拳头,顿时怒火攻心,气息不稳,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望着这番狼狈的玄浩然,那名弟子心里暗喜,甚至小声咒骂了几句。
“唰!”
没等对方笑完,只见忽然一抹剑光略过,那名弟子便身首异处。
脸上,还留着那刚刚小声嘀咕时带着的微笑。
“废物,都是废物!”
正当玄浩然向周围物品发泄时,忽然一道传音进入了他的耳中。
“阁下,可是烟雨城玄家的玄浩然?”
“谁?给我出来!”
玄浩然立刻抄起佩剑冲出洞府,从十几步远的距离外看到了一名身穿黑衣的人影从夜色下走出。
“来者何人?敢闯我莱云宗?”
“哦?怎么?你们莱云宗还是什么名门?我就不能来了?”
张齐语气轻佻,让此时气头上无处发泄的玄浩然更加恼火,也不管对方身份,直接拔剑杀去。
“哦?来了。”
玄浩然脚步一动,整个人化成黑影,如同和手中的佩剑融为一体,快得让人难以看清。
一出手,便是对准了张齐的面门,试图一击致命。
张齐眼睛一张,脚步挪动,身形一偏,恰恰躲开了玄浩然的偷袭。
“你们莱云宗都是这般不讲理吗?一上来就想动手。”
“少废话,我现在火气很大!”
玄浩然连刺数剑,都被张齐轻松躲开,脸上甚至还一副游刃有余的表情。
意识到对方实力不差,玄浩然不再进攻,立刻站定收剑。
“哦?玄少爷不打了?”
“观你实力,应不在我之下,既然来了,何必这般遮遮掩掩?”
张齐看了眼玄浩然,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摘下帽子。
同时,也朝着玄浩然扔出了一个半个手心大小的令牌。
接过令牌,玄浩然定睛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
“银色山纹,你,阁下是青华山之人?”
玄浩然虽然没有去过青华山,但是自小也听说过关于青华山的事情。
青华山的弟子都会带一个令牌作为身份确认,不同材料,却都刻有山纹作为标记。
外门弟子是木牌,内门弟子是铜牌,关门弟子是银牌。
而眼前的张齐,便是关门弟子。
玄浩然收齐了自己的张狂,“不知青华山大能来此处,找我何事?”
张齐边说边竖起三根手指,“我来此,是想找一个人,想杀两个人。”
“找谁?杀谁?”玄浩然问。
“要找的是我们宗门的长老,要杀的是一对男女。”
“那个男的,我听你们的同门说,叫玄枫来着。”
“我为何要帮你?”玄浩然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的精光。
“事成之后,我帮你坐上莱云宗掌门之位。”张齐信誓旦旦地笑了笑。
没等玄浩然开口,张齐又随手给了玄浩然一把剑。
剑是双面的,一面泛着青光,一面泛着红光。
“这是……”玄浩然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是大名鼎鼎的鸳鸯剑。它的用法你不会不知道吧?”张齐冷冷一笑。
玄浩然目露凶光,接过那把鸳鸯剑,手中力道不由重了重,说话的声音也多了几分底气,“行。”
次日清晨,阳光刚刚透过云层,照在了客栈的窗户上。
玄枫早已整装待发,而徐佳则紧随其后,两人一同走出了客栈大门。
“我们去哪?”徐佳询问道。
“先离开客栈再说,这里人多眼杂。”玄枫警惕地扫视四周,低声道。
刚踏出客栈,一个路过的小贩见状,急忙避让到一边,满脸惊恐地看着他们:“两位客官,这大清早的你们是要去哪儿啊?”
“关你什么事?”玄枫冷冷地回答,目光凌厉得让小贩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旁边的几个行人也投来诧异的目光,纷纷议论:
“这两个人看起来就不一般,那眼神真凶!”
“是啊,昨天晚上好像还听到客栈那边有很大的动静。”
小贩被吓得缩了缩脖子,低声咕哝了一句:“看来昨晚的传闻是真的……”
“你说什么?”徐佳敏锐地抓住了小贩的话头,语气严肃地问道。
“啊,没,没什么……我……我只是听说昨天晚上这里好像发生了一场打斗,有人看到一道黑影飞过天空……”小贩结结巴巴地回答。
“你知道是谁吗?”徐佳追问。
小贩连连摇头,“不知道,不知道……我只是听其他旅客说的……”
徐佳看了眼玄枫,两人心领神会。
显然,昨晚的事情已经传开了。
“别问那么多,咱们走吧。”玄枫拉着徐佳快速离开客栈,径直往城镇边缘走去。
两人离开后不久,客栈内又响起一阵低语:
“哎呀,刚才那两个客人真是神秘兮兮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