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烧鼎,就算这枚炎神丹的品质差点,那之前的一切努力,都将化作泡影。
从此,苏云瑶便再无像正常人一样,走出这座楼阁的可能!
“呼……”
好一会儿,纪白重重呼出一口气,猛然将药鼎的鼎盖揭开。
两根白皙的手中探入药鼎之中,轻轻一夹。
一枚丹药,便被他夹了出来。
只见丹药的表面,颇为光滑,色泽暗沉,并不是特别鲜亮。
“四品!”
纪白重重呼出一口气,一颗悬着的心,终于石头般的落实了。
通常情况下,丹药的表面越光滑,品质则越高。
但,这不是唯一鉴别丹药品质的地方,还必须结合色泽。
色泽越是暗沉,说明能量蕴含地越高,品质自然也就越高。
当然,到底是多少品级,还得要有一定的鉴别经验,才能判断出来。
“还好没有炼崩,不然我真的会谢!”
纪白收起丹药,出了屋子。
片刻后,来到苏云瑶的楼阁。
“你来了?”
身上裹着厚厚棉被的苏云瑶,欣喜地迎上来。
纪白连人带被褥将她抱起来放在腿上,宠溺地刮了刮她挺秀的鼻子:“有没有想我?”
“有!”
“很想很想!”
苏云瑶像猫一样蜷缩在纪白的怀里,定定看着纪白英俊的脸庞,直到现在,她仍旧有一种做梦般的不真实感觉。
自己明明是个一出生就离不开大火盆的怪胎,如今,自己却和正常女人一样,拥有了夫君。
而且夫君还这么宠爱自己!
她不知道别的女子有夫君后幸不幸福,但她真的很幸福。
纪白低头在她额头上吻了吻,取出刚炼制好的炎神丹:“把这枚丹药吃了。”
“好。”
苏云瑶接过炎神丹,一口吞入腹中。
纪白留意着她的神色变化,等了片刻问道:“感觉如何?”
“舒服了很多。”
苏云瑶欣喜笑道:“这枚丹药的效果,似乎要比之前的丹药好很多。”
“那是自然。”
纪白点头:“这枚丹药,我加了一味非常重要的药材。”
“接下来的治疗,还是让我的身体来帮你吸收寒气吧。”
“好吧。”
苏云瑶从纪白的腿上下来,依旧大大方方的在纪白面前脱衣服。
纪白看得口干舌燥,却也只能忍着。
她现在还是病人,等大婚那天,她体内的寒气彻底抑制住,再与她那个也不迟。
将赤裸的苏云瑶抱上床,纪白将自己身上的衣物也脱了,然后拉过被褥,将两人盖好。
被褥之中,纪白将苏云瑶紧紧拥入怀中。
还是冷!
冷得刺骨!
纪白打了个哆嗦。
不过,总的来说,要比第一次好了很多。
苏云瑶躺在他怀里,看着满脸冰霜的纪白,心疼得要命:“夫君,此恩,今生恐怕无以回报……”
“夫妻之间,说什么报恩不报恩的?”
纪白强忍住刺骨的剧痛,勉强给她一个微笑:“你尽快好起来,就是对我最大的报恩。”
“我一定会尽快好起来的。”
苏云瑶感动得泪眼汪汪,紧紧抱住纪白,恨不得两人的身体彻底相融在一起。
与此同时。
客厅。
“你说什么,董沐晴被那废物直接轰出来了?”
在听得下人的禀报之后,林婉如彻底惊呆了:“那废物此举,又是为何?”
“伯母,彼此的身份悬殊太大,董沐晴的出现,会让他觉得是一种羞辱,从而恼羞成怒。”
江成摇头淡笑。
“有道理。”
林婉如目光一亮,欣赏地看了江成一眼:“还是将江公子的脑子好使。”
“伯母过奖!”
江成儒雅地拱拱手。
林婉如对江成越看越喜欢,无论各个方面,都颇合她心意,仿佛江成生来,就是为了要成为她女婿!
“江公子,我最近在为天云宗的招生做准备,你身上可有现成的丹药?”
苏云雪眼巴巴地看着江成:“我还没服用过丹药呢。”
为天云宗的招生做准备!
这理由江成根本拒绝不了,微笑点头,取出两枚洗髓丹交给苏云雪。
尽管只是一品丹药,也让苏云雪心花怒放:“谢谢江公子!”
“你是我未婚妻,两枚丹药而已,应该的。”
江成微笑道。
“江公子真是大方得体,云雪能嫁你这种如意郎君,那是云雪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林婉儿笑得合不拢嘴。
“娘,你说什么啊,说得人家嫁不出去似的!”
苏云雪娇羞不堪地瞪了林婉如一眼,心中却也欢喜不已,十分认同林婉如的说法。
“伯母,别这么说,云雪不仅拥有天纵之资,长相也是倾国倾城,无论嫁给谁,都会被好好珍惜的。”
江成笑道,眼眸深处,却涌动着一抹冷意:
可惜了,浪费两枚丹药!
尽管只是两枚一品丹药,那也是要钱的。
“对了,很快就是二小姐和那废物的婚礼了,伯母打算该怎么操办?我又要不要送些礼?”
江成转移了话题。
“老爷就是那债鬼克死的,还有那个废物,之前什么态度你也看到了,还想我给他们好好操办婚礼?做梦去吧!”
林婉如摇头:“到时候,随便对付一下,走走过场就可以了,江公子你也无需送礼。”
“对,他们又用不上什么,送一个子都是浪费!”
苏云雪附和点头。
江成可是她的未婚夫,能节约的,她就要帮他节约下来。
“这个……好吧,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就不送。”
江成自然也巴不得什么都别送。
他暗自轻叹,一个病秧子,一个废人,没有嘉宾,没有礼物,什么都没有。
这种婚礼,够凄惨的!
“伯母,云雪,若是没什么事,我就回屋疗伤了。”
江成说道。
“江公子,我扶你回去,顺便运转玄气帮你疗伤吧。”
苏云雪对江成的伤势,十分上心。
“不用,我自己可以了。”
江成拒绝摇头。
疗什么伤?
他的伤早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只是想找个借口开溜,去寻找那位大师而已。
日子一天天过去,大师却始终了无音讯,他心急如焚。
这次他是以外出历练为借口,来苏家提亲的,若是长时间不回天云宗,天云宗会派弟子来找,一旦发现自己欺骗宗门,会被马上逐出天云宗。
“好吧。”
苏云雪只能作罢。
江成回到住处,取出一枚疗伤丹药服用,然后盘腿调息。
片刻后,睁开眼睛:“大师,你到底在哪里?”
“上次来到苏家后山修炼,难道仅仅是偶然?”
“不应该啊,按照道理,大师应该就隐居在苏家附近!”
“继续找,我就不信找不出来!”
江成悄然离开了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