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沐晴懒得理会这对母女,对纪白讨好地笑道:“纪公子,不知你是否还满意?”
“我无所谓。”
纪白耸了耸肩膀:“关键要看云瑶满不满意?”
“啊,我?”
苏云瑶头点的好似小鸡啄米:“满意满意满意……”
瞧得她模样,纪白好笑地摇摇头:“云瑶,你认真回答我,到底满不满意?”
“夫君,这场婚礼,原来真的是我的,还有那些贺礼,也是我的,我都感觉像在做梦!”
苏云瑶紧紧挽住纪白的手臂惊呼,又道:“只要能和你一起,怎样的婚礼,我都满意!”
纪白一笑:“那你想不想看看这场属于你的婚礼,到底是怎样的?”
“想!”
苏云瑶乖巧点头。
“好。”
纪白对苏云瑶温柔一笑:“云瑶,给你看看,我们的婚礼现场。”
说着,他伸手轻轻去揭苏云瑶的红盖头。
这一幕被董沐晴看在眼里,顿时怦然动心,纪公子好宠自己的娘子啊。
真希望将来有一天,自己也可以成为她的娘子。
哪怕小妾也成!
随着红盖头被缓缓掀开,那奢华至极的婚礼现场,也是映入苏云瑶的眼中。
“夫君,这就是我们的婚礼?”
苏云瑶轻呼:“看起来花了不少钱吧?”
“咳咳!”
纪白被口水呛到,咳嗽两声道:“钱是花了不少,不过不用我们出,你喜欢吗?”
他这一问,董沐晴也顿时有些紧张的看着苏云瑶。
“喜欢!”
苏云瑶点头:“现在,我不仅拥有了婚礼,还拥有一场如此豪华的婚礼,太好了!”
“你喜欢就好。”
纪白宠溺的刮了刮苏云瑶的挺秀鼻子。
董沐晴松了口气,这关算是过了。
场上一片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苏云瑶,只觉得此时的苏云瑶有些不对劲。
但到底哪里不对劲,一时间诸人又想不起来。
突然,苏云雪大声说道:“苏云瑶,你的脸色为什么会这般红润?”
“你体内的寒气呢?”
她这一说,诸人才猛然反应过来,从她离开楼阁到现在,应该早超过一炷香的时辰了。
她身穿单薄的新娘衣衫,却没有冻昏迷!
“寒气?”
苏云瑶摇头微笑:“夫君炼制了几枚丹药给我服用,将我体内的寒气压制住了。”
“他帮你炼制丹药?”
苏云雪睁大眼睛,仿佛大白眼撞见鬼了一样万分惊愕地看着纪白。
“是啊!”
苏云瑶点头,眼眸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
轰!
江成如遭雷击,身躯巨颤。
难道大师,就是这个废婿?
当初大师之所以选择在苏家后山修炼,那是因为大师一直就住在苏家?
还有自己一直无法追查到大师的行踪,是因为大师就是这个废婿?
大师啊,你藏得可真深,我找你找得太辛苦了!
江成看着纪白的目光,逐渐变得狂热起来。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早已将乌龙之事抛在了脑后,缓步走向纪白,激动的身子都在颤抖着:“大……大……”
“不可能!”
“他绝对不可能是大师!”
苏云雪忽然大喝,打断了他的话:“自从我们苏家收留了他之后,我对他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他怎么可能会炼药?
他给你服用的丹药,一定是别人送给他的!”
江成说到嘴边的话,又猛然咽了回去。
苏云雪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一个废婿,怎么可能会炼药?
“是别人送的?”
苏云瑶眨了眨眼睛:“这我就不知道了,可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夫君用丹药压制住了我体内的寒气。”
“这就是真相了。”
苏雪云松了口气。
若纪白就是那位大师,那可真的会比杀了她都难受。
要知道,当初是她亲手将纪白从身边狠狠推开的。
“纪白虽然废,但运气实在是逆天!”
苏云雪轻叹:“居然能遇上那位大师,还可从大师手上,讨得绝世丹药,帮我妹妹压制住了体内的寒气。”
随即她看向董沐晴,释然道:“原来董小姐今日此举,是想通过纪白,结识到那位大师,怕是要令你失望了!”
之前她在天骄塔中,就遇到过两次大师,大师对自己这种天骄,都十分不屑,怎么可能会在意纪白这种废物?
一定是纪白在大师面前装可怜卖惨,令大师动了恻隐之心,才施舍给了他几枚丹药。
随手丢给他几枚丹药之后,自然就后会无期了。
董沐晴看着苏雪云,只是淡笑着摇摇头。
一位大师,在她身边整整待了五年,她竟然没有丝毫察觉,最后还将他从身边推走了。
能做到如此奇葩,也是没谁了。
苏云雪继续说道:“董小姐,你将如此一场豪华的婚礼,送给我妹妹和纪白,却对我如此诛心。
你敢说你将来就不会后悔吗?
如果我将来与那位大师相遇,你也不后悔吗?”
听得此言,江成看向苏云雪的目光,蓦地一亮:
这女人,似乎隐瞒了自己不少事?
此时,纪白却只顾对苏云瑶柔声说道:“云瑶,还记得之前我说的,要给你送一件珍贵的礼物吗?”
“夫君,如果太贵的话,就……”
苏云瑶当然很想收到纪白的礼物,但同时也在为纪白的经济考虑。
珍贵的礼物?
诸人都不禁好奇地看向纪白。
众所周知,纪白就是个穷光蛋!
哪来钱去买贵重礼物?
“放心,我这个贵重礼物不要钱买的。”
纪白摇头。
“贵重礼物还不要钱买?”
江成直接嗤笑出声:“这种鬼话,也就只能偏偏不谙世事的二小姐吧。”
就连董沐晴都不禁莞尔,觉得纪白就是在睁眼说瞎话!
苏云雪嘴角微掀,勾勒一抹讥笑,只等着看好戏。
纪白没有理会他们,取出一枚半个拳头大的晶莹明珠,交给苏云瑶:“它是你的了。”
“噗!”
江成再次嗤笑:“不就一颗珠子,还贵重?果然是不要钱买的,怕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吧?”
“只要是夫君送的,于我而言,那就是珍贵的礼物。”
苏云瑶根本不在意江成的嘲笑,将明珠紧紧握在手中,生怕一松手就会消失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