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容不迫的放下筷子,看似好像在沉思。
霍佳楠倒是眼光异样的说道:“没想到你还挺稳重,这都不着急?你是在想解决的办法吗?”
我顿时露出一个贱笑:“你说我现在去给顾少卿投诚怎么样?”
咻!
一柄餐刀擦着我头皮飞了过去。
我僵硬的转过头,看到插在沙发上餐刀,随后愤怒的问道:“你干什么?想杀了我吗?”
“不好意思!手抖了!”
霍佳楠怎么看都不是道歉的样子。
“你发什么疯呢,这样很危险的!”
我呵斥道。
“你又发什么疯?你觉得你现在去给顾少卿求饶,他会放过你?”
霍佳楠愠怒道。
“我开玩笑嘛,怎么可能去求饶,不过我要是知道你还有两个月玩就玩完了,我绝对选择拿两百万走人,喂!你把叉子放下,有话好好说。”
看到霍佳楠又拿起叉子我赶紧提醒道。
“现在后悔了?晚了,我不好过,也不让你好过。”
霍佳楠忿忿的说道。
听到这话我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
“你搞笑呢?我哪得罪你了?为了你,我两百万没要,还把命搭上了,你还让我不好过?”
霍佳楠理直气壮的说道:“谁叫你跟我上一条船了,不但不帮忙想办法,还落井下石,想拍拍屁股走人吗。”
我倍感荒谬:“我能想什么办法,你们神仙打架,我一个凡人玩得起吗?”
这么重要事情你还不先告诉我?这是摆明了坑我啊!”
我心中非常的恼怒。
霍佳楠大不了就是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我他妈却要搭上性命。
搞不好霍佳楠嫁过去了还来一句真香。
霍佳楠眨巴下眼睛,很是认真的看着我:“就是坑你,你跟我签了合约的,你现在依然是我男朋友,我的事情就你的事情,你得帮我想办法。”
我抓狂的扯了扯头发:“我觉得咱俩八字犯冲,跟你在一起准备好事,这饭我不吃了,你好好享用。”
“你干嘛去?你跑得掉吗?”
霍佳楠错愕的看着我。
“我不跑!我回去想办法总行了吧?两个月后你是嫁入豪门了,我他妈是等死啊!”
说完我直接离开了霍佳楠的房子。
走出去后我越想越气,这件事我得找人说道说道。
想来想去也只有找何宽。
他不是想知道我跟霍佳楠的关系吗,正好去找他抱怨一下。
我拿出手机打给何宽:“死胖子,在哪呢?”
“回家了,等你电话呢。”
何宽回答道。
“你知道我要打电话给你?”
我诧异的问道。
“不确定啊,但是吧今晚在商场碰见你,我心里太难受了。
我还用三千块的小米,你都用一万的苹果了。
我还在苦苦的舔薇薇,你家公司总裁倒贴了?
今晚你不把事情给我说清楚了,我睡不着觉啊,你不给我打电话,我待会就去你家找你了。”
何宽的声音听起来很是焦灼。
“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我直接骑车到了何宽的家里。
何宽家里有两三套房子,他喜欢清静,自己住了一套。
说白了就是不希望自己废物的样子被他老妈看到后指指点点。
何宽住的房子一室两厅,他曾经邀请我跟他一起住,但因为我跟小蝶在一起了不方便吗,就没答应他。
何宽的房子客厅看起来还算正常。
到他卧室里就是各种动漫手办画报,更是恬不知耻的买了一个时崎狂三的动漫抱枕,天天晚上抱着睡觉。
据何宽所说,他的抱枕老婆可不止一个,圈子里稍微有点名气的女角色都没逃过他的毒手。
至于另外一个房间,就是他工作的地方。
三个大显示器放在桌上,各种键盘鼠标也是很高端的配置。
值得一提的是,何宽房子收拾得很整洁,完全不像大多数宅男那么邋遢。
再套用何宽的名言,就是跟诸多老婆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怎么能是一个肮脏邋遢的环境。
说起来,我当初看小说看动漫也是何宽带的。
小时候没钱,他租了小说漫画就拿给我看。
后来则是用mp4巴掌大屏幕看小说。
我为考好的大学后来都戒了,他越发不可自拔,乃至后来自己去写小说了。
结果兜兜转转的。
我大学退学,费尽心力才找到一个好工作。
他随便读了一个大学,出来后不找工作,拿自己的爱好当工作了。
走进他房子,这家伙就一副便秘的样子缠了上来:“旭子,你快告诉我,怎么一回事?”
“接下来的事情有点复杂,你耐心听,听完再发问。”
我提醒道。
刚准备开口,何宽走到冰箱面前拿了一包薯片,还顺便丢了一听可乐给我。
这家伙是准备好吃瓜了。
我把跟霍佳楠的事情从头到尾讲给的何宽听。
当然我也是有私心的,万一我跟姜小蝶有什么误会了,至少何宽可以出来帮作证。
讲完之后,我看到何宽突然用力把手中的可乐罐子给挤压在一起。
他嘴角抽搐的看向我:“你是说,你有机会睡了那霍小姐,但是没有把握,而且你有机会拿到两百万,你也没有把握。”
我点点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但这不是重点吧?”
何宽突然歇斯底里的抓住我的衣领:“天杀的!怎么好运都在你身上啊,这两个事情你好歹把握住一个吧,结果你没要,凭什么啊?”
“凭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我正色道。
“屁的君子,我看你就是怂了!作为兄弟我觉得你做的对,作为男人,我怀疑你不正常啊,哪有送到嘴边的肉都不吃的,你柳下惠吗?真是气死我。”
何宽捶着胸口。
“得得得,这根本不重要,你帮我想想办法,怎么应对顾少卿?”
我有些不耐烦的问道。
何宽则是指了指茶几上的水果:“你喜欢吃哪种水果?喝什么饮料?”
我突然明悟:“你的意思是,让我该吃吃该喝喝,放宽心一切顺其自然吗?”
“屁!我的意思是,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等你忌日的时候我烧给你!”
何宽没好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