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处除三害
张庸想砍法国人一刀。
在所有的租界列强里面,最高傲的就是法国人。
他们不但看不起华夏人。也看不起其他列强。包括英美德等。左手防大英,右手防日耳曼。
隔山差五的,还对北极熊和白头鹰指指点点。
没办法,别人牛逼。
国联老大。
后面跟着很多小弟。
不由自主的,高卢鸡自我感觉良好。
“你要提建议?”
“对。”
“那你去和德国人提吧!我们不需要建议。”
袁斌当场拒绝。
张庸:……
草。高卢鸡果然天下的那个。被栗元青追捕。
然而,这个十三妖的确是有些本事,栗元青居然没追上。最后还是张庸将他逮住。
之后,张庸曾经让他进去日寇驻上海总领事馆偷东西。这个十三妖也圆满做到了。
是个高手。
而且没有师门。完全是自己领悟。
摆摆手。
带人静悄悄的靠近。
静悄悄的将十三妖包围起来。给他一点下马威。
很快看到目标。
十三妖坐在一个街角的地上,装扮的好像是流浪儿似的,眼睛滴溜溜的观察四周。
面前摆着一个破碗。碗里有几毛钱旧币。
旁边还有一根表面滑不溜秋的木棍,随手就能拿到。可以撵狗。可以打人。是相当灵活的武器。
很警惕的一个家伙。一般人想要逮他,确实不容易。
部署妥当。
张庸走出来,向十三妖走过去。
十三妖很快发现不对。急忙观察四周。发现退路都被堵死了。
内心暗暗嘀咕。又有点紧张。
自己好像没有得罪张庸啊。他怎么会包围自己?
不由得对张庸又多了几分忌惮。
主要是张庸的本事太神奇。无声无息的就将自己包围了。自己毫无察觉。
可想而知,如果是张庸要对他不利的话,他根本逃不掉。
幸好,他没有做对不起张庸的事。
以前不敢。现在更加不敢。他还不想自己找死。
“十三。”
张庸亲热的和对方打招呼。
随手拿出一沓法郎放在破碗里。他先入为主。也不是很喜欢法郎。
“长官,你要我做什么?”十三妖立刻领悟。
张庸喜欢的就是他的聪明,说道:“吴淞口码头,有一艘德国人的货轮。你能想办法爬上去吗?”
“它是停靠在栈桥边上的吗?”
“是。”
“那就有机会。”
“好。”
“长官,伱是要我偷什么东西?”
“不用偷什么。我要你将船上的各种物资,全部破坏掉。或者是弄到大海里面去。”
“这……”
“那艘货轮上有很多人。需要很多物资。我不希望他们继续住在货轮上。或者是自给自足。”
“你要逼迫他们下船?”
“或者是请求我提供物资。总之,要让他们求我。”
“我明白了。”
十三妖的确是非常聪明的。
虽然,他没什么文化。但是他的理解能力,和文化水平无关。
“你可以多叫一些帮手。轮流干活。”
张庸又拿出一沓法币。足足有五百元。理论上相当于五百大洋。
嗯,是理论上。至于到底能够兑换多少大洋,就看个人本事了。
十三妖将法郎和法币都收起来。忽然说道:“长官,要不要将船弄沉了?”
“不行。那是我的船。”张庸摇头,“将人撵走以后,那艘船就是我的。”
“长官,你真厉害。”十三妖佩服的五体投地。
“注意安全。船上有很多武器装备。”张庸特别提醒,“安全。”
“东家,你是要……”
“宣铁吾可能在背后搞我。我也不能客气。搞他。”
“什么内容?”
“你就写,宣司令刚到上海,一下火车,就问上海的青楼妓院如何。”
“这……”
石秉道愕然。
这是恶意中伤啊!
会被抓的……
“让他们在前面加个抬头。就说是采访军政委员会督察专员张庸的时候,张庸说的。”
“这,万一宣司令反驳呢?”
“那后天的报纸就写,宣司令莅临上海,绝对没有一下车就问上海的青楼妓院如何。是我搞错了。我张庸道歉。”
“这……”
石秉道额头冒汗。
这个张庸。真是乱来。直接和宣铁吾对线吗?
胆子生毛啊……
“如果宣司令盛怒之下派兵抓人怎么办?”
“写完文章就躲。抓个毛线。”
“这……”
“这是两万法币。就是给他们的安家费。连带小报一起消失。”
“呃……”
石秉道继续额头冒汗。
他已经明白张庸想要做什么了。就是搞臭宣铁吾。
无论宣铁吾是否反击,无论采取什么行动,这一番闹将下来,都会成为官场上的笑话。
他张庸无所谓。本来他就是地痞流氓。毫无形象可言的。
这是典型的将对手拉低到自己的水平,然后用丰富的经验击败对方。宣铁吾只要认真,他就输了。
张庸有很多的敌人。宣铁吾也有。只要张庸开个头,承担第一波火力。他的敌人肯定会煽风点火,推波助澜,将他搞的臭臭的。以后在上海滩,可能都没脸见人了。
其他人暂且不说,警备司令部另外一个副司令杨琥肯定按捺不住。
宣铁吾调任上海,对谁的威胁最大?肯定是杨琥啊!俗话说,一山难容二虎,他们俩能和平共处就怪了。
“对了,还有后后天的报纸……”
“什么内容?”
“就写,宣司令莅临上海,我,张庸,向他隆重推荐上海滩的青楼妓院……”
“好。”
石秉道没表情了。
他无法想象,宣铁吾会是什么神情。
如果张庸出现在他的面前,他肯定会将张庸一块一块的生吃了。
“去吧!”
“是。”
石秉道转身去了。
张庸坐下来。往后一躺。将双腿搭在桌面上。
切。和我耍流氓?
呸!
老子无师自通!
闭目养神。
想想还有什么油水可以捞……
不对。
是想想还有什么事情要做。
好像有忙不完的事。但是,有的可以做,有可以不做……
轻重缓急,看有没有油水……
不对。
放下腿。挺直腰。正襟危坐。
严肃的告诫自己,张庸,你不能继续这样堕落下去了……
你要振作……
你要清廉……
但是,很快,又想歪了。
这个督察专员,是我用几百万大洋买回来的。
如果不拿回来,我这个督察专员,岂不是白干了?那不行。杀头的生意有人做。亏本的生意……
咦?
自己又想到哪里去了?
急忙拍拍自己的脑袋。赶紧回到正轨来。提高认识……
有黄点到来。应该是石秉道。
果然,片刻之后,石秉道进来了。神情凝重。
“东家……”
“说。”
“我觉得,这件事还得慎重。万一宣司令派兵来抓你……”
“他不敢。”
“为什么?”
“因为我是军政委员会的督察专员。除了委座手令,谁也不能抓我。”
“真的?”
“当然。”
张庸肯定的点点头。
其实是他虚构。可能根本没有这回事。
但是嘛,扯虎皮做大旗这种事,他早就娴熟无比。信手拈来。
委座的名头这么好用,不用白不用。
何况,真的有事,自己还得叫他一声姑丈。帮亲不帮理……
但是最好不要叫的那么亲热。
否则……
以后怎么办呢?
万一头号战犯……
“对了。”张庸将话筒错开,“石老板,你有没有什么生意需要从吴淞口码头上岸?”
“吴淞口码头?”石秉道摇头,“我不会做生意。”
“我可是给机会了。”张庸直言不讳,“现在吴淞口码头,完全是我张庸的地盘。就算是军火、电台什么的,都可以在那边上岸。啥违禁品都没关系。挂我张庸的名义,直接开搞。”
“万一有人举报……”
“我立刻督察了他!”
“这……”
石秉道额头又冒冷汗了。
好家伙,你真的以为自己是上海王啊!可以胡作非为,肆无忌惮。
说你是上海头号祸害还差不多……
张处除三害……
除掉他们三个,你张庸就是首害……
当然,他不会说出来。
“对了。”张庸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帮我找个地方。”
“要做什么来着?”石秉道松了一口气。
“督察小组要办公啊!”
“这……”
“我是督察专员。总不能偷偷摸摸的做事吧?别人要举报,都找不到门口,那怎么行?”
“那……”
“想到哪里了?”
“地方确实是有个地方。位置挺好。就是……”
“什么就是?”
“就是租界闸北出口旁边,就有地儿。交通也便利。还靠近租界。就是那个位置,需要得到租界同意……”
“小事。就选那里。”
张庸当即敲定。租界的事,算事吗?
回头给鲍勃一个电话就搞定。顺便给他送点经费。赶紧往上爬。
忽然心思一动。
地图提示,有白点鬼鬼祟祟靠近。还带着枪。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