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许道然的手段,白氏认罪(1 / 1)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鸦雀无声,如同全部死了一般的寂静。

楚皇的面色极其古怪。

原本站在第一排等着许道然朝他求助的陈翔天二人顿时目瞪口呆。

百姓们更是个个都傻眼了,面面相觑,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们没有听错。

是真的!

“天啊,许青天是不是疯了?!”

“那可未必,说不定许青天是见这白氏生的漂亮,所以见色起意了...”

“真的假的?我听说这许青天身旁坐着的绝美女子就是他的未婚妻,好像前阵子还忽然被任命为县令来着...”

“有着这样完美的未婚妻,许青天还会被这白氏那一点美色诱惑?”

“谁知道呢?要不然怎么解释许青天为何忽然下这个命令?要我说我们的希望还是太不切实际了,哪里有什么许青天,其实天下官员都是一样的...”

听着百姓们的议论,许道然没有选择理会,只是满脸淡然,“还不快去!”

许天涯愣在原地,满脸为难的道,“许大人,这大庭广众之下行非礼之举可是要掉脑袋的啊!”

见到许天涯眼中的不解,许道然正色道,“你自己行非礼之举当然要伏法受诛!”

“但本官现在是为了办案,你照本官说的做乃是奉命行事!”

“如果不从就以贻误公务、玩忽职守等罪论处,数罪并罚!”

“是!”

许天涯一个激灵,彻底接受了这个事实,而后脸上一下露出一个笑容,一个箭步蹿到白氏面前。

白氏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冲出想要闪躲,却被许天涯死死拦住。

一旁的陈四见状,眼中莫名闪过一丝兴奋之色。

“对不起了白氏!”

许天涯一脸严肃的宽衣解带,“上官之命,本官不敢不从!”

“我一个纨绔不懂礼节,不知深浅,万一有什么冲撞,希望你能多多包涵...”

许道然离得较远,只看见许天涯在那一脸邪笑的不知说些什么,气的大喊一声,“许副县尉!”

“有!”

许天涯一个激灵,连忙停下手中动作。

“嘀嘀咕咕的讲什么呢?!”

许天涯连忙站稳,不敢再多说一句。

“立正!”

许天涯立马站的笔直。

“冲锋!”

随着许道然一声大喊。

陈四的眼神更加兴奋,甚至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百姓们也议论纷纷,全部难以置信的看着许天涯对白氏动手动脚。

楚皇脸色一黑,看向一旁秦恒。

“陛下,恕臣之言,清官难断家务事,或许许大人有自己的想法也不一定...”

秦恒苦笑着说道。

楚皇嘴角一抽。

一时间他竟不知如何评价。

然而,令在场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身强力壮的许天涯,竟然拿不下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白氏。

并且别说拿下,甚至连将她扑倒都做不到。

只见白氏手脚并用,不时还伸出牙齿,对着许天涯伸过来的手就是一口咬下,疼的许天涯龇牙咧嘴。

两人扭打在一起,难解难分。

许道然冷眼看着这一切,当看到两人打的极其胶着,甚至还有来有回之时不由嘴角一抽,吐槽道,“这孽弟真是没有用!”

“看着人模人样的,结果连个女子都擒不住!”

许道然撇撇嘴,看向一旁的一个衙役,“你也去,给我按住这白氏!”

“是!”

一旁衙役一脸兴奋,迅速加入战场。

但令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看着弱不禁风的女子白氏此刻挣扎的竟比先前还要厉害,连撕带咬,甚至衙役躲闪不及,差点被咬下一只耳朵。

这下所有人都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众人的眼神在瘦弱的白柴与场内激烈缠斗的三人间来回打量盘旋。

陈翔天和陈三二人额头同时滑落一滴冷汗。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惊恐。

这许道然的手段...是人吗?!

“你也上!”

许道然又唤了一个衙役下去。

三个人一起出手,这才勉力将白氏按倒在地,可也只能如此。

白氏的挣扎就如同一只发狂的红眼野兽,别说冲锋,不被一脚蹬飞都算他们几个闪得快。

“起来吧,别给本官丢人现眼了!”

随着许道然轻描淡写的一句命令,三人瞬间如蒙大赦的起身迅速后退,许天涯更是一脸如同见鬼的惊骇表情看着白氏。

“这女人简直不是人,劲跟使不完似的!”

许天涯吐槽道。

许道然没有理会许天涯的吐槽,只是居高临下的看着衣衫凌乱,面带泪珠的白氏,满脸揶揄道,“白氏,本官现在问你,就你这力气,这三个男人都没法犯下这第三等大罪。”

“你小叔子一个人,能有这等本事吗?”

“可见你口中一派胡言,诚心想要戏弄本官!”

在见识到许道然的手段后,白氏早已被吓得肝胆俱寒,只是一个劲的跪在地上磕头,口中高喊,“许大人,我错了!”

“民女只是一时糊涂,还望许大人饶民女一命!”

许道然闻言轻笑起身,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陈翔天二人,脸上露出一丝嘲讽之色,“一时糊涂?好一个一时糊涂!”

“你一句一时糊涂,浪费了本官还有在场百姓那么多人的时间!”

“你浪费一个人一分钟,在场这么多人加起来,你都不知道浪费了我们多少分钟!”

“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仅凭这一点,本官纵使把你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许道然猛地一拍惊堂木,气势如虹!

白氏被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不停磕头,鲜血从额头处溢出。

“还有,你一句一时糊涂,差点让你小叔子白白葬送大好青春年华!”

“你差点就因一己私欲,谋杀了你去世夫君的亲弟弟!”

“他可是你亲小叔子!是在你遇到非礼之人时,挺身而出站出来保护你的人!”

“如今你这样污蔑他想置他于死地,本官倒想问问你,你还有点人性么?”

许道然声音犹如一道刮骨寒风,将白氏本就破碎的心扉吹的四分五裂。

“许大人,我真的错了,我下次一定会改,求求您再给民女一次机会,可以吗?”

白氏满脸鲜血,眼垂热泪,不断求饶。

“你不是知道自己错了,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许道然满脸嘲讽之色,止住了脸上布满悔恨泪水的白氏之口。

“说吧,把整个过程都说出来,让本官好好考虑一下如何给你定罪。”

许道然坐回座位,懒懒的把玩着手上的一枚令牌。

上面只有一个血红大字。

斩。

白氏惨笑,一五一十的招供了出来。

陈四勾引她。

随后,小叔子撞破他们丑事。

于是,陈四蛊惑她,让她诬陷小叔子,试图先下手为强,想办法除掉小叔子。

白氏说完,一旁陈四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出一声。

在场百姓闻言全都沉默。

他们不傻。

虽然先前他们对许道然的手段颇有微词,但在此刻却不约而同的开始思考起许道然先前所言。

楚皇陷入深思。

此案的类型虽然并不少见,也很容易看出其中不对劲之处,但若换位思考,真让他来破,却没有任何办法。

没有物证,甚至唯有的两个人证也早已经串通好。

凭常规手段,无论是从逻辑上还是从情理上,都绝无可能还白柴一个清白。

甚至就连白柴自己本人都不知从何来辩解,那就更别说审理此案的官员了。

或许...

也只有许家小子这种,不走常规路,不想常规法的人才,才能破这种奇案了。

想到这,楚皇笑着摇摇头,看向许道然的眼神中多了一丝不一样的色彩。

那是先前从未出现过的赞许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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