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格基调:事业线、情感线各占一半左右】
【单女主,感情上前期女主比较主动,后期嘿嘿...】
【感情线是小甜文,没有刀子~】
【前世分手七次的经历设定,是强调男主对于感情线的处理就是弱势,类似于智商正常,但是这方面的情商不太行。】
【当然,对于感情线的处理是一个不断成长的过程,弱势不会持续太久。】
蓝星,一处十字路口。
“许道然,你是个好人。”
“但我们还是分手吧。”
“因为你只在乎你的事业,从来都没有真正关心过我。”
“我们相处这么久,可在你身上,我却从来都感受不到你对我的爱。”
站在十字路口的交界处,许道然默默想着今天分手的情景。
并不陌生,甚至还有种淡淡的熟悉感。
因为这是许道然被分手的第七次。
而更令他心碎的是,每一个前女友对他的评价,都出奇的一致。
你是个好男人,但你不适合谈恋爱。
想到这,他走到一处人行红灯前,只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可我搞事业,是为了赚钱,为了我们的未来啊!”
许道然目光茫然。
在经历了七段感情的失败后,他现在唯一的感受,就是自己已经失去了一切关于这方面的兴趣。
路灯转绿,许道然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机械地朝前挪动着。
“也罢!不适合谈恋爱,那就不谈!”
“本大爷还不稀罕呢!”
“我许道然对天发誓!”
“如果再谈恋爱,那就让我出门被大卡车撞死!”
“并且还要...等等,什么声音?””
忽然,许道然感觉耳旁传来一阵越来越近的车轱辘声,下意识的扭头一看。
下一刻,一辆一眼望不到头的大卡车如闪电一般,瞬间飞驰而过,只留下司机随风而去的低语。
“嘶...刹不住啊,我还以为减速带呢...”
“算了,跟我的保险说去吧...”
...
大楚都城,洛都。
镇国坊,镇国公府。
“这...这是哪儿?”
一个奢华的房间内,床上的一个青年缓缓睁开了眼。
青年面庞瘦削,但却极为帅气,只是此刻,他的眼中满是迷惑不解。
“我这是...穿越了?”
青年瞪大眼睛,只感觉脑中一下涌入无数记忆。
几乎一刹那,许道然就明白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大楚一品官员,镇国公之子,许道然!
“这...”
许道然瞪大眼睛,可还没等他继续细想,忽然门外传来了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吓得他立马闭上了眼睛。
“少爷啊!你都昏迷了快一个月了,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一个衣着朴素,满头白发的弓背老仆穿过房外的曲折连廊,小心地端着一个冒着滚滚热气的汤锅,轻轻推开了门。
许道然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镇国公老爷走得早,现在如果少爷你也抛下老奴,一个人走了,那老奴真是活着也没盼头了!”
老仆神情低落,手上动作却极为细致,倒出一碗散发着异味的漆黑汤药后小心翼翼的端到了许道然面前。
“少爷,乖,喝药了!”
就在老仆的手上的汤勺快要碰到许道然的嘴唇之时,他终于在脑海中找到了老仆的信息。
“宁伯!”
许道然睁开眼,神色复杂,缓缓开口道。
哐当!
宁伯手中的碗一下掉在地上,滚烫的汤药飞溅到他的腿上,可他却浑然不觉一般,只是一双浑浊眸子逐渐变的湿润。
“少爷,您终于醒了!!!”
一炷香之后,许道然靠着床背半身坐起,听宁伯讲述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一个月前,少爷您从宁国公萧世子府中参加完晚宴归来。”
“可在回镇国坊的小路上,却被一伙狗胆包天的黑衣人刺杀,生命垂危!”
“还好吏部侍郎陈大人刚好路过,快马加鞭进宫叫来太医救治,老奴这才能再见到少爷!”
说到这,宁伯的眼睛又湿润了,许道然连忙出言安慰,这才让他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
同时,他也在思考着宁伯所说的话。
宁伯是他的父亲镇国公许天元年轻时出生入死的兄弟。
退休后被镇国公百般挽留,这才成为镇国公府的贴身管家。
一做便是数十年。
他说的话,自己可以无条件信任。
根据他如今穿越到这具身体的情况来看,只怕原主早已死去,这才有了如今的自己。
那问题来了。
自己,到底是因那所谓的黑衣人刺杀而死?
还是...死于宫中太医的救治?!
如果是前者,他们为什么要刺杀原主?
可如果是后者...
想到这,许道然眉头猛然皱紧,心中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自己乃当朝一品镇国公之子,凭自己的地位,刺杀之人若被查出身后背景,诛三族都不为过。
平心而论,其实他不相信,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在一国都城内当街刺杀朝廷重臣之子!
他更愿意相信,这背后,有着一些他不知道的东西!
见到许道然的神色有异,宁伯以为他是疑惑自己被刺杀之事,当即拍着胸脯笑道:“少爷,您不用担心!”
“那些黑衣蒙面人已被大理寺查出,是城内一个无名教派,天残教的死士,陛下已经下旨,灭了整个天残教!”
“原因呢?”许道然问道。
提到这,宁伯脸上流露出一丝古怪之色道:“据说...是少爷早些年欺男霸女,他们看不惯少爷为富不仁的纨绔行径,故此当街行刺。”
许道然闻言,脸上不禁流露出愕然之色,连忙翻看了一下原主的记忆,而后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大致估计了一下,如果放在蓝星,就凭这小子一年的所作所为,都至少得吃上几十发枪子!
宁伯道:“少爷您不用担心,老奴保证,自今天开始,老奴一定会时刻跟着公子,贴身保证公子的安全!”
许道然闻言,不由打量了一下宁伯瘦弱的身躯,嘴角微微抽搐道:“宁伯,其实倒也不必您来...”
宁伯老脸一红,还想辩解,可就在此时,屋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如公鸭悲鸣的哭丧声。
“哥啊,你怎么就死了啊!”
一个身穿锦衣玉服,面容和他有七分相似的青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冲了进来,一个滑铲就跪在许道然的床前,趴下脑袋发出呜哇之声。
“哥啊,你去了天之灵以后一定要保佑小弟顺顺利利啊!”
“兄长,你就安心的去吧!你生前常光顾的青楼花魁,小弟一定会继承你的遗志,光复我许家世子之威,不让人家姑娘寒身又寒心!”
“兄长,小弟已经给你预约了明天的丧葬一条龙服务,城头老王看在你是镇国公世子的份上还给你打了七折,省下不少银子给小弟用呢!”
“哥啊...世上只有哥哥好,没哥的孩子像野草啊!”
许道然还没听完,面色就已黑成锅底,一巴掌拍在了青年的头上,没好气的怒骂道:“许天涯,老子还没死呢!”
许天涯,许道然唯一的亲弟弟,镇国公府唯二的纨绔之一。
据坊间传闻,其恶劣程度比原主许道然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靠!”
听到许道然的声音,许天涯如见了鬼一般跳的老高,在看清许道然那张大脸时惊呼出声:“宁伯,我哥怎么还没死啊?”
许道然的拳头一下握紧了,只感觉腰也不疼了,腿也不痛了,浑身上下仿佛充满了力量,一个鲤鱼打挺跃下了床、
“哥,哥,你听我说...我,我不知道你没死啊哥...”
“哥,你别过来,大不了我给你取消老王的预约还不行吗...”
“哥...嗷!哥,能不能...”
“嗷!”
“能不能不打脸啊哥,嗷噢~!”
【篇幅所限,原身如何纨绔的经历就略过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