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小时的辗转行进,小小的车队终于来到了水总小区门口。为了尽量躲避丧尸的骚扰,这队人在凌晨就出发了,到达时太阳还没露头,天边只有一抹淡淡的鱼肚白。“开门!快开门!”叫门的声音非常急促,战士们明白,一旦被丧尸发现,将会陷入超级麻烦的境地,他们的心跳随着呼喊声加速跳动,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什么人?”已经与丧尸鏖战良久的守军非常意外,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来拜访?他们的声音中带着警惕,手中紧紧握着武器,眼睛透过门缝向外张望。
“我们是晋阳街的,快开门!”崔文结已经有两次进水总社区的经验,知道报晋阳街的名字很管用,他的声音因为焦急而微微颤抖,希望能尽快进入安全地带。
“我去通报一下吧?”守门者打算按程序来办,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既想谨慎行事,又担心耽误时间。
“等等,你通报回来我们就被丧尸吃了。先开门放我们进去吧!”张杰看到守军要走,连忙叫住了守卫者的队长。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焦急,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时刻关注着周围丧尸的动向。那个队长犹豫了半天,内心天人交战,最终还是放下了吊桥。
会议室里六名战士悠闲地喝着茶,等待着水总小区的负责人来接待。他们的脸上看似平静,实则内心忐忑,不知道这次谈判将会面临怎样的局面。大约十分钟后,门开了,一位又瘦又高的紫色战士带着两名灰色战士走了进来。紫色战士看起来也就二十岁上下,年轻的脸上洋溢着朝气,刚进门便笑着说道:“贵客,贵客,欢迎欢迎!”他的声音清脆,打破了会议室里的寂静。
“谢谢谢谢,秦义当家和李越洋队长不在吗?”崔文结一看来的人自己不认识,便问起这里的几个熟人。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希望能见到熟悉的面孔,让谈判更加顺利。
“秦当家和我哥去老军营小区旁边的大桥基地了。”紫色战士欠了欠身,礼貌地回应,然后坐在会议室办公桌后面,“我叫李梓阳,是李越洋的弟弟,现在暂时负责水总小区。你们大老远又在丧尸泛滥的现在来,有事吗?”他的眼神中透着好奇,也带着一丝谨慎 。
“我来过两次了,一次是赎两个人、一次是雇佣秦当家和你哥办了点事”崔文结看到与对方没交情,只能尽量套近乎。
“原来是你们!”李梓洋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刺耳,他愤怒地站起身来,脸上的肌肉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他带着这股难以抑制的情绪,来回踱步,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急促的声响,随后猛地停下,伸出手指,直直地指着崔文结的鼻子,大声说道:“麻烦你以后不要再冒充晋阳街超级社区的代表行吗?”他的眼神中满是怒火,仿佛崔文结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
崔文结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弄得措手不及,没想到对方反应如此激烈。他尴尬地挠了挠头,悻悻地说:“我们在晋阳街也有基地,只不过叫家园部落而已,再说我和老秦也是朋友。”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试图解释清楚,可在李梓洋盛怒的目光下,这话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朋友?是来找秦哥帮忙的吧?说吧这次又打算救谁。打王尸还是盾尸?”李梓洋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脸的看不起,斜眼瞟着崔文结和张杰。那眼神里满满的不屑,仿佛面前站着的只是一群毫无用处的乞丐,根本不值得他正眼相看。
“那秦当家和你哥到底去哪里了?”崔文结看到李梓洋的态度,心里一阵无奈,但他没有放弃,只能打破砂锅问到底。他心里清楚,只要秦义能回来谈判,自己的条件很容易被满足,这次任务关乎着整个区域的存亡,他必须坚持。
“秦大当家和我哥哥,刚从你们那回来,就带了五百人去了老军营旁边的大桥,说是要建立安全岛基地,这么长时间就回来过三趟!”李梓洋眼中闪过一丝愤恨,咬牙切齿地看着张杰。在这个紫色战士眼里,似乎只有白色战士还能勉强算个人物,对于一旁的崔文结,他基本是视而不见,仿佛崔文结是空气一般。
“我们这次有正事!希望你能认真对待!”崔文结脸上原本轻松的神情此时一扫而空,变得严肃起来。所有试图套近乎的关系和感情都没了作用,现在只能靠这件事情本身的利益去打动对方了。他坐直身子,眼神坚定地看着李梓洋,希望能引起他的重视。
“正事?我倒要看看,你们屁股大的一个社区,能有什么正事。”李梓洋有些不耐烦地丢出一句话,语气里满是嘲讽。他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脸上写满了对崔文结他们的轻视,似乎认定他们只是来捣乱的。
“兄弟!你觉得秦义为什么去建立大桥工事?因为安全岛就是那样一个不可攻破的堡垒,胜过十万人镇守的社区!因为我们击退过二十万丧尸的进攻!那个屁股大的社区关键时刻能救你的命。”张杰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一股热血涌上心头,他“噌”地一下站起来,与李梓洋理论了起来。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眼神中透着愤怒与不甘。
“是!我知道!我哥说过,但你们不过是躲在乌龟壳里的鼠辈而已,遇到事只会来求救。”李梓洋也知道安全岛的事情,但是身为紫色战士的他,内心深处对遇事就出来求救的社区很是看不起。他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仿佛在嘲笑张杰他们的懦弱。
“也不尽然吧,四大超级社区的形成本身就是,人类之间互助的结果不是吗?昨天你帮我,今天我帮你而已。”崔文结不想与这名年轻气盛的紫色战士起冲突,只是好言相劝。他的声音温和,试图平息李梓洋的怒火,让谈判回到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