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非常稀有(1 / 1)

队伍的欢呼持续了不到3分钟,赶路的疲劳和饥饿很快占据了上风。人们纷纷进入临时的餐厅——一大片野地里。刘傲桀、叶若秋、张杰、李越洋、刘紫娟、陈斌宾、王鸿飞、崔文结、罗立、任远、赵永胜自觉不自觉地围着一堆篝火坐了下来。他们吃着烤馍馍干和咸菜,一人一碗带着咸味的菜汤就是晚饭的全部。

即使是这么简单的伙食,也维持不了太久,毕竟现在队伍有3600人。虽然新加入的3000人每个人都带了些许的粮食,但对于这么庞大的队伍来说,毕竟有点杯水车薪。还好罗立带着的民工队带着3吨多粮食,和部落出发时从西山基地带出来的20多吨粮食,不然队伍估计连一个月的口粮都成问题了。

崔文结撕下一块坚硬的馍馍干,那馍馍干在他手中显得格外硌手,就像此刻他心中对罗立归来的疑惑。他抬眼看向面前在火光映衬下,显得有些猥琐却又透着朴实的大叔,开口问道:“鬼斧,你们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回老家吗?怎么会返回来呢?”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沙哑。

“哎!你不知道啊,长缨!”罗立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中满是无奈与失落。“我们五十来人,真的是一心想回去,可回去一看,连村子都找不见了!一把大火烧得精光,房子全塌了。”罗立边说边比划着,脸上的皱纹因激动而愈发明显。“我和兄弟们商量了一下,先去Z州市看看,可那里也乱成了一锅粥,还有人眼红我们的粮食,打算硬抢!我一看这地方不能久留,于是呆了一个晚上,凌晨时分就带着兄弟们出了城。”他端起菜汤,喝了一口,那汤的温度似乎也无法驱散他心中的寒意。“我一寻思,这么大个国家,咋就没我们的容身之地?一咬牙,还是回来找你们吧,谁让咱们兄弟亲呢!”罗立的眼神中透着坚定,看向崔文结时,仿佛找到了依靠。

“什么人抢你们?是颜色战士吗?”任远忍不住问了出来,他身为人类的领袖,之前被崔文结绑架,对颜色战士自然有些不满,此时语气中还带着一丝警惕。

“不是颜色战士,是什么什么会的要征用粮!”罗立挠了挠头,一脸憨实。“但那点粮食可是我们兄弟的命,怎么能给啊!”他说得理直气壮,全然不知任远和颜色战士之间的复杂恩怨,这么一回答,让任远顿时有些下不来台,脸色微微泛红。

“那里没有追捕颜色战士吗?有没有宣传颜色战士是最后的感染源?难道你一个人类,不怕被感染吗?”任远脸色愈发难看,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喋喋不休地追问罗立,眼神中带着审视。

“那里也在追捕,也在宣传!”罗立站起身来,情绪有些激动,他的身影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高大。“但是我们兄弟不怕!没有长缨他们这些颜色战士,我们早就死了!哪有兄弟们的今天?我可不像那些忘恩负义的傻瓜白痴,我只认兄弟,知道我兄弟对我们好,会拼死保护我们!”他说得慷慨激昂,周围的战士们都被他的话语所感染。突然,他意识到任远也是人类,便笑呵呵地说:“你看,你不是也和我们一样,投靠长缨的兄弟了吗?”

罗立的这番话,如同在平静湖面投下巨石,换来经久不息的掌声。在颜色战士最困难的时候,居然有人类主动投奔,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而且他们根本没把颜色战士看成威胁,而是当做家人,哪个颜色战士能不感动?只是任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直到大家鼓掌时,才把头低了低,装作若无其事地吃起馍馍干,那馍馍干在他嘴里仿佛没了味道。

“王鸿飞,叶子,你们说说今天战斗时,李花雅说的那个身上有东西是什么意思?”崔文结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没头没脑地向篝火对面的两个人问了起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没什么?是顶级丧尸身体里的一种珠子!”王鸿飞听到崔文结的问题,头下意识地一低,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介绍着。“用布缝起来,放在丹田的位置上,会提高战士的战斗力和耐力!”他的声音有些发闷,毕竟今天自己一方三个人带着这种装备,却还是打输了,这让他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这种珠子,非常稀有!”叶若秋微微地笑了笑,她的笑容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动人,可眼神中却透着一丝骄傲。“并不是所有的高级丧尸体内都有,所以取得是非常困难的!一般情况,把那种珠子放在丹田位置,可以提高30%的战斗力和大约一倍的耐力!”她好奇地看了看崔文结,似乎在疑惑他为何对此一无所知。

崔文结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震惊地看着面前的两个战士,又转过头看了看罗立。罗立也吓了一跳,嘴巴微张,眼巴巴地看着崔文结,仿佛在确认这一切是不是真的。

“30%?没有那么夸张吧?我感觉也就是10%左右啊!”王鸿飞霍的一声站了起来,眼神里带着不相信的神情,他的声音在夜空中显得格外突兀。

“你只不过是一个绿色战士而已,要知道我是进化战士!哪里是你们可以比的!”叶若秋对王鸿飞的口气又变得非常冰冷,甚至带着些不屑,她微微仰起头,仿佛在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

“进化战士?是什么意思?”王鸿飞一脸茫然,叶若秋的话已经超出他的知识范围,对于进化战士的概念,他根本就是一片空白,此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渴望。

“进化战士?我和长缨都是进化战士,也就是绿色战士再升级的战士!”叶若秋嘴角带着一丝丝骄傲的微笑,看向王鸿飞时,眼睛里仿佛在说——你真不行啊,小盆友!那神情让王鸿飞既羡慕又有些自惭形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