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州城市中心,100名黄色战士如同夜行者一般,悄然潜入了一处无人居住的废弃小楼。他们的身影在黑暗中一闪而过,动作敏捷而轻盈,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崔文结和叶若秋再一次旁若无人地步入了庞大的城市,他们的步伐沉稳,眼神坚定,仿佛这座城市的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城市太过庞大,两人在城市中穿梭了一整天,与无数人交谈询问。每一次交流,他们都仔细观察对方的表情和语气,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终于,城市的基本情况被他们摸清了。城市城防的主力已经追击颜色战士去了,剩下的人类战士大约还有人,然而好的枪支弹药已经全部被调走,有枪的民兵不足2000人,大部分配守在关押颜色战士的监狱周围。这一情报让他们心中有了底,也为接下来的行动制定了方向。
大约七千名颜色战士被关押在那个巨大的监狱中,他们被囚禁在狭小的空间里,失去了自由。七十多万幸存的人类聚居在监狱周围的四个超级社区,形成了一个严密的包围圈,可以说颜色战士被铁桶一样包围在中心。颜色战士们的三十多名高层都被隔离了,剩下的七千多战士如同待宰的羔羊,毫无希望地熬过一天又一天,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没有颜色战士想到过,自己的附近已经潜入了解救他们的力量。一个看似平常却注定不平静的夜晚坚定地来临了。黑暗笼罩着城市,仿佛为这场解救行动提供了天然的掩护。
崔文结带领着100名战士悄无声息地占领了监狱南面的所有制高点和道路的主要出入口。他们的行动迅速而果断,如同鬼魅一般。一百名中级颜色战士荷枪实弹,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准备救援乱世中的难兄难弟。他们在黑暗中潜伏着,等待着行动的信号,每一个人都全神贯注,随时准备投入战斗。
叶若秋带着自己的美少女组合,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和出色的隐匿技巧,潜入戒备森严的监狱。她们的动作轻盈得如同微风,没有引起一丝波澜。无声无息间,她们便打开了监狱大门。近八十多名人类守卫被无一例外的被绿色战士们打昏,横七竖八地躺在自己的哨位上。顶级颜色战士们的战斗力实在恐怖,而人类民兵们以为人类的主力正在几百公里之外追击围剿颜色战士,所以整个城防的守备完全是针对被关押的颜色战士布置的。面对外来的高级颜色战士隐蔽高效的攻击,人类卫队们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击能力。这场战斗就像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一切都进行得如此顺利,仿佛是命运在向颜色战士们倾斜。
上万人类守卫的城防,被轻而易举地击碎了,就像一个脆弱的玻璃杯子遇到了一个飞来的钢铁小球,瞬间瓦解。七千多名颜色战士顺着监狱大门像洪水一般涌出了监狱的束缚,重获自由的他们,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神情,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他们回到了自由自在的广袤大地,在崔文结的带领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距离监狱不足五公里外的一个废弃的小区里。五十名黄色战士拿着AK47枪牢牢站在制高点上,警惕地守卫着战士们所在的小区,他们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坚毅,仿佛是守护这片自由之地的卫士。
真正的战斗并没有打响,因为崔文结听被解救的战士说,在监狱南侧两公里的一个工厂仓库里关押着三十多名顶级战士,这才是真正的重头戏。情报显示,有两名绿色战士,十一名青色战士和二十五名紫色战士被关押在那里。这些都是颜色战士中的精英,他们的命运牵动着每一个人的内心。
人类的民兵中的绝大部分看守着三十多名颜色战士,一千五百名荷枪实弹的人类民兵从四面八方紧紧地围着那个仓库。每一个高级颜色战士都被关在一个单独的,不到10平米的小房间里。以不到一百一十人的精英颜色战士队伍,要对抗1500名民兵,兵力悬殊程度可想而知,一旦发生正面的交火,基本上可以说是九死一生。这是一场艰难的挑战,但颜色战士们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解救自己的战友。
五名美少女战士和绿色战士郑州,悄无声息地消失在Z州城无尽的黑夜里。他们的身影融入黑暗,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崔文结带领着一百名战士占据在仓库的西面五六个制高点上,枪口死死对准着不远处的仓库。他们的眼神坚定,手指紧扣扳机,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情况。
仓库外面200米就已经有了沙包建立的阵地,沙袋堆积如山,仿佛是一道坚固的防线;仓库外面100米有三道绑满铁罐头盒的铁丝网,铁丝网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一旦有人触碰,便会发出声响;仓库外十米的位置建立了流动巡逻队,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仓库高耸的墙上还有十几个哨兵,他们居高临下,监视着周围的一举一动。可以说仓库的守卫与监狱比起来强悍了无数倍,在这里潜入库房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崔文结站在预设阵地上,望着消失在黑夜里的绿色战士们,心中既担忧又充满期待。他深知这次任务的艰巨,但他相信自己的战友,也相信他们一定能够成功解救那些被关押的顶级战士 。
被打昏的人类民兵越来越多,他们被小心翼翼地放倒在自己的阵地上,就像一个个无声的玩偶。仓库周围静谧得可怕,就连距离仓库十几米外的哨兵都丝毫没有察觉自己旁边的战友已经消失不见,还天真地认为这些人不过是困极了睡着了。当然,有不少哨位的哨兵确实是在站岗时睡着了,然后才被悄无声息地击昏,他们的身体软绵绵地倒下,融入黑暗,没有引起一丝波澜。
随着一排排防御阵地的哨兵无声无息地倒在阵地上,仓库的大门被缓缓打开。那门轴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突兀,几名战士像闪电一般迅速越过围墙上的最后一道防线,跃入仓库,动作敏捷得让人来不及反应。这一切发生得如此迅速,如此悄然,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整个世界依旧风清云淡,仿佛之前的紧张气氛只是一场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