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专业对口,沈砚战成名!(1 / 1)

“把人给我围了!”

“二狗、癞子,你俩给我管住人质!”

歪嘴疤五意识到了不对,立刻冲着众人调令喊去!

说来这也确实是个法子!

沈砚手中的武器毕竟是个弓,善于远战,且每次攻击时的目标单一。

一旦被多人包围住且近了身,便是失去了发挥优势!

而且就算突围,那人质还在手里,也玩不出什么花儿来!

这架势一起,若然是换做别人此刻估计心已凉,或早或晚只等着束手就擒。

可要说沈砚上一世的工作中,一大半时间都跟毒枭作战,跟恶徒博弈!

专业对口方面,可算是拿捏的死死的!

“哎,穿越了,还是不改老本行!”

簌!簌!

弩弓不比弓箭,可以连发!

直接将包围圈中最薄弱的两人直接射穿腿根子,却听呃啊惨叫连连!

那包围圈瞬间成了漏斗!

而接下来沈砚加快速度,在围拢的棍夫众,先一步突破了口子,然后直奔头头!

就在歪嘴疤五还没反应过来之际,腿手瞬间中了两箭!

没等来得及大叫,便被沈砚先一步一拳猛砸脑袋,那歪嘴瞬间被打正了几分!

门牙还跟着喷出两颗!

滋!

沈砚拿着尖铁头的箭矢直接抵住对方喉咙!

冰冷的刺感几分刺激,让歪嘴疤五顿时直打冷颤!

“姓沈的!”

“你妻女在我等手里,可莫要胡来!”

张癞子站在不远处威胁喊着。

他和赵二苟两人,都各自拿出那唬人的锈刀,分别抵着许巧云和团团!

尤其是那赵二苟,他还多存了心思。

他将刀子抵狠了些,刀口刺破团团的嫩皮细肉,鲜血随之流出!

不过片刻便淌满了团团的小破衣物……

“团团!”

“你们松了她,她只是孩子,不过才八岁啊!”

许巧云忍不住哭喊起来。

赵二狗嘿的一笑,是为达成了目而咧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

“简单!让你男人放下武器,我便松她!”

许巧云想喊沈砚却是沉默了。

她再笨也知道,一旦沈砚软了心,他们一家子定没好结果!

偏偏这关键时刻,团团愣是挺直了腰背,半分没哭。

“娘亲,我没事!”

“爹爹,我不怕,你别被坏人影响了。”

“要不然爹爹和娘亲都会被我连累的!”

沈砚不免几分惊喜,更几分欣慰。

他的女儿竟是像他,半点不由原主!

呲!

沈砚将箭矢扎入那歪嘴疤五更甚,若不是掌控着力道,再突破细微薄层,这动脉便得破开!

“兄弟,我们是棍夫!”

“隶属于衙门管辖,你可不能胡来啊!”

歪嘴疤五跟着喊道。

沈砚目光更冷,低下脑袋,凑耳些许。

“今天,我把你们都杀了,谁会知道!”

歪嘴疤五一时瞪直了眼睛!

真狠呐,比他们这些日日沉淫打杀的狠人们都狠!

“罢了……”

“所有人,都松下武器!”

听着话,在场棍夫们只能纷纷扔下刀棍等物。

张癞子也看出情势不对,主动松了许巧云,可赵二苟却是没放刀。

他的刀子竟也试着往团团的脖子扎得更深!

噗呲!

沈砚没及时腾出手。

可许巧云却拿起弩弓,果断扣动了扳机!

赵二苟看着胸膛突出沾染鲜血的箭头,一时瞪大了眼睛,呼得倒地!

“杀……杀人了!”

张癞子吓得边后退边大喊。

棍夫们也一时目光警惕起来!

沈砚手中弩箭握紧,杀意顿起……死一个人是死,死一群人也是死!

“没办法了!”

但就在要动手之际,忽而传来喝声!

“捕快办案!”

“所有人放下武器,抬手抱头站好!”

却见五六个身着“捕”字公服的捕快赶了来,各个面色如凝冷的罗刹。

沈砚不可能连公差都杀,只能作罢扔下弩机。

歪嘴疤五顿时松了口气。

又转对着沈砚冷哼了声!

“袭击白役就罢了,还当街杀人?”

“现下我我们的上级来了。”

“你们一家子有九族都不够诛的!”

可刚说完,却见一衙役赶了来,对着沈砚打量了一番。

“是沈兄弟吧?”

沈砚不免几分惊诧。

“吴大人?”

来者正是吴大丙,看似不经意地相认,实则在事发生之际,他便约了捕快们一同在旁候着。

为的就是还沈砚一个教授之恩。

也给夫人未出生的宝宝还一个恩情,免得因白占便宜而损了福报。

“别大人大人的,我称你是兄弟,你也该我一声兄长才是。”

“是……吴哥。”

一旁的歪嘴疤五见着对方称兄道弟的,当即急了。

“这沈砚联同其悍妻,殴打我等白役,还当街杀人!”

“大人可要替我们管管呐!”

啪!

吴大丙直接给了歪嘴疤五一巴掌,歪嘴又正了两分。

“你们那一套,我岂会不知?”

“跟我吴大丙还玩什么装傻?”

“这位是我们的帮衙,衙门里的老人,更是我吴大丙的好兄弟!”

“你们惹谁不好,惹我好兄弟?还欺负我弟妹和小侄女?”

“很久没蹲号子,皮痒痒了是吧?”

歪嘴疤五一愣神,但很快也明白自己这是踢着铁板了!

随着眼珠子轱辘一转,

当即露出一口漏风的牙嘿嘿笑着。

“哎哟,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沈帮役,方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沈砚却是嗤之以鼻。

既是帮衙门做事的,又怎会不知道他沈砚的户籍和背景?

此刻见这情势不对,却又开始拿不知当借口?

两面三刀之徒,只让他大感恶心。

“哦?”

“可方才还说我殴打衙役,当街杀人,九族都不够诛的?”

“这会儿怎又轮到需我见谅了?”

歪嘴疤五啪的拍了拍自己的歪嘴,嗐了一声。

“这灾荒年的,每天都有饿死的,被野兽叼走的。”

“死个人算个什么事儿?”

“何况,那家伙对小孩下死手,该死,该死!”

这回没等沈砚回应,吴大丙却是先哼了一声。

“你们干这缺德事,改个混球子死因,就想糊弄过去?”

歪嘴疤五挠着脖子,瞬间脸上青红交错,尴尬不已!

他这种敷衍不懂世故的小白还行。

可吴捕快都在衙门当差十几年了,都是老油条了,岂能瞒得过?

“是!瞒不过吴捕快……”

“属下这便去处置妥当!”

说完,却见歪嘴疤五到了那张癞子跟前,没等张癞子替兄弟求个公道,便先递出手去。

“拿来!”

“疤哥,拿何物啊?”

嘭!

只一脚,那张癞子便跪倒在地,咳咳了好久!

没等张癞子反应且问由,便接着又被翻了衣兜,取出那字据!

“私改字据,欺诓衙门?”

“你这是吃熊心豹子胆?”

“看来不去刑狱脱层皮,你是不知悔改了!”

张癞子吓得魂都要散了!

赶忙一顿翻找,拿出了从沈砚那取走的二十两碎银,哆嗦着:“都……都在这儿了!”

歪嘴疤五冷哼一声。

“那上头写的可是一百二十两!”

张癞子急得都要哭了!

“饶过小人吧,小的再也不敢了!”

吴捕快办案十多年却深知,阎王好见,小鬼难防!

要除就除个干净。

“哥几个,把这勒索钱财的混账给我押入大牢!”

几个捕快喊了声“喏”,摩拳擦掌的上前,夺了张癞子手中的银两袋子,扔给了沈砚。

还冲着沈砚目光示好。

接着摁倒张癞子,捂住了嘴,生生将其拖走!

“十多年都没见过这阵仗,连吴捕快都亲自捞人?”

“这狠人聪明又能打,就算当棍夫也是一把好手,是我也愿多栽培。”

“我等该多巴结才是,这才是在衙门内该抱的大腿!”

棍夫们一时间都议论不已。

沈砚此刻却意不在此,虽消了债,拿回了钱,还得了赞许。

可现下他更担忧的还是妻女。

团团脖子割伤,巧云误杀了人定也还心中害怕。

由此他匆匆谢过吴捕快,也与之说明了缘由便要离开。

吴捕快也是顾家之人,当即也匆忙说道:“快去,快去,剩余之事,我替你处置!”

不过沈砚再急,也知对方帮忙,不仅帮着出头,还帮着隐瞒杀人大罪。

这人情不能装傻充愣糊弄过去。

“吴哥,明日此时,还请您和大人们赏脸来一趟百味楼!”

“彼时我有礼物要相赠!”

吴捕快目光一凝,似有所悟。

但还是先以拱手:“会替兄弟转达的!”

沈砚也拱手,可眼神似是下定决心,一时更坚毅几分:“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