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钱花刀刃,组特种部队!(1 / 1)

黄松县,县衙旁校场。

沈砚到场时,校场内已然站着除了县衙弓兵外的不少生面孔。

只不过看着稀稀拉拉的,像是数量不太多的样子!

不少常驻扎在这附近的弓兵营,都在校场外把着栏杆笑话着……

“听闻这便是咱们的剿匪队。”

“甚好甚好,足够那些吃人山匪们饱餐几顿了。”

马文几步赶到了沈砚跟前,一时也面露几分歉意。

“我等昨日满城都贴了公告,但……听闻是训练去剿匪的,没几个肯来的。”

王五随后也到了跟前。

“沈兄,情况着实不妙啊!”

“昨日我拉着一帮白役满大街地吆喝,还花了钱在各处店铺帮宣说。”

“甚至……我都把亲戚家的孩子喊来了,但现下也就凑齐百余人!”

一直站在沈砚身旁的吴大丙,也不免叹了声。

“本是想招上一千人,可如今人数相差太甚……”

“沈兄弟,要不剿匪之事还是就此打住吧。”

听着平日最支持沈砚的吴大丙都这意见,其余人一时也觉着没戏,只等着沈砚解散众人了。

可沈砚脸色竟没有起伏,在思忖片刻后反倒勾起几分笑意。

“百余人是吧,正好足够了。”

这一句话惹得身旁仨人面面相觑。

“足够?听闻那山匪,两千精兵都拿不下,现下百余人够做什么?”

马文一向考究,这事儿他忍不住几分激动了。

“沈兄……说句不该说的,听闻昨日你受郡主召见。”

“该不会仅仅是拿这些人做炮灰,要给自己做郡马爷弄个剿过匪的名头,镀层金吧?”

王五说话改不了的直。

但这次沈砚没忍,咵的一脚踹得他踉跄!

“去你的,这是把你兄弟我看成什么人了!”

“尊重点你嫂子和侄女!”

王五贱嗖嗖笑着,忙打着抱歉,但还是多问了一句。

“只是我平日虽瞧不起伯翰,但他方才所言有理啊。”

“百余人能做什么?”

沈砚一时想起上一世的反恐作战。

彼时他目光稍沉,脸色也跟着严肃了几分。

“古话有言,兵不在多,而在于精!”

“我的意思,是用一千多人的资金用以打造这百余人,将他们打造成特种部队!”

“只要能保证一个能抵十个,这个仗就有的打!”

王五和马文彻底地听懵了。

“以一抵十?特种部队?闻所未闻……”

但在一旁许久没说话的吴大丙此刻却抬手制止两人。

他虽也不懂那些个名词,但作为武夫行当,一力抵十会的事儿他时常碰到!

再者……

“我觉得可以一试!”

“上回,沈兄弟那连弩的发明已然大肆成功,若还以巧力夺天工的方式沿用在作战上……”

“说不定真能发挥出奇效来!”

吴大丙于是也替沈砚劝说道。

马文和王五仔细一琢磨,虽还是各自簇紧眉头,估计觉着天方夜谭。

但既然吴大丙和沈砚都有把握,他们辈分小,职位低,自当以二人马首是瞻。

“行,那我等便全听沈兄吩咐。”

“说咋干我等便咋干!”

沈砚昨夜因想尽早让媳妇孩子尽早过上好日子,继而忘掉那些那些自卑。

可谓殚精竭虑,一夜未眠。

故而早已筹谋好了今日要做之事!

他拿出一张早已写好的清单字条,递给了马文。

“伯翰,你去采购物资装备,数目以当前人数为基准。”

“以公家的名义走账,回头让掌柜的到衙门书吏那核算领钱便可。”

马文接过,稍稍看了一眼不免更簇紧眉头。

还不免将看到念叨了一句:“短刃匕首?”

但被吴大丙一拍脑袋,才就想起这番作为太过无礼,当即和沈砚拱手:“喏!”

接着沈砚又转头看向吴大丙,不过没准备什么字条。

“老吴,你去告知所有订货的大户们,因剿匪事宜要紧,暂且停止弩机售卖。”

“另告诉他们,此次剿匪必会成功,如有意愿要卖回弩机的,六折价格收购。”

“其余近日要制造的弩机,全部以补给特种部队为首要。”

吴大丙则直接得多,直接“喏”了一声,便迅速告退办事去了。

只剩下一个王五直勾勾地看着沈砚……

“沈兄,我呢?”

沈砚笑了,转头看向那群茫然四顾的新招生面孔们。

说是新面孔,可沈砚当帮役的时候也见过这些个人。

他们大多都是城郊附近那些个吃不起饭的逃荒流民,若非走投无路,混口饭吃,想来也不会到此报名!

“王兄,你是社牛,最擅长的便是和人沟通之类。”

“所以你的任务便是稳住这一批留下报名的,还有想法子训练他们的体魄!”

王五一张圆鼓鼓的脸瞬间涨红不少,简直像个熟透的番茄!

“沈兄,凭啥他们都是好差事,让我干这苦力啊?”

“我不……”

但没等说完,沈砚抬起三根手指。

“这个月你的月俸,三倍。”

“另免去衙门点卯,巡街等琐事。”

“干不干?不干我便让其他人来……”

王五当即一把捂住沈砚的手指,攥在手心里,嘿嘿笑着。

“干,为啥不干!”

“我可是社牛呀!”

沈砚扒开他的手,在他的公服上蹭了几下……

“那便快去吧。”

“得嘞!”

没多久,王五便赶去召集了那些新兵蛋子,开始他那一套摇头晃脑的打鸡血措辞。

还别说,他确实有两把刷子,很快调动了新兵们的情绪,燃起了几分斗志……

沈砚见状也稍稍放宽了心,接着要去办更多要紧的事儿。

例如近期的多雇个后厨,并给那些“特种部队”的成员们制定营养餐。

哪怕现下肉价、鸡蛋都贵得出奇,他也得咬着牙把钱付了!

还定做了一些沙袋、哑铃、假人、靶子等。

又购置了一大批的沙堆以填充校场的空地,之后房子矮墙、独木桥、水坑等物。

直到基本把他上一世训练的那些项目全都搬到了这校场来。

这才稍作了放心。

而虽说这些个人都曾是流民,可在大大灾荒前,不少人也曾是佃户或是力工。

由此随着营养的提升,体能的优化和训练,他们身上逐渐被开发出沈砚想要的潜能!

加之沈砚在公务不繁忙时,教授躲闪训练、小组战术队形训练、大规模行动队形训练、短刃训练、弩机射击、对抗训练等……

训练才不过月余。

这些个曾经社会的最底层,已然展现出完全不一样的面貌!

其战力也显然的不可小觑!

“团结就是力量!”

“唱!”

“团结就是力量……”

校场内,歌声嘹亮,底气十足。

惹得四周百姓都跟着围观不已!

“真是个粗鄙之人,教出的兵也这般粗鄙大嗓门。”

银杏在百姓中不免嗤怪着。

身旁戴着面纱的宁朔郡主却冷瞥了她一眼。

“你懂什么?”

“软弱者气不足唱不了歌儿,唯有体强有力者才能,而此番这些战士唱得声响且聒噪。”

“一点浩然气……难不成真能化作摧枯拉朽的劲风捣了贼穴?”

银杏叹哎了声:“郡主,恕奴婢多嘴,就凭这百人,何以剿匪?”

“怕是某些人别有用心,故而故意夸下海口而已。”

宁朔郡主则怒嗔了一声:“你的意思,是在说本郡主蠢?”

“不敢,不敢!奴婢知错了!”

“你不用认错,咱们且赌一赌,看看是谁能猜对。”

“啊?是……”

按理来说,现下应当出发去剿匪的。

但这最要紧的“作战服”还在各工坊紧锣密鼓地制作,若要全部完成,还需等了一周。

但近日这大肆花销已让县衙库银可支配的银两,所剩无几了。

再这般耗损下去,怕是又得走借钱补账的老路子了!

沈砚想过去找郡主借一些,但现下那世子的失踪案,他现下还没把握彻底断下。

近日郡主已追问多次,他此番既没有破案又怎敢讨这人情?

“县令大人,衙外有人鸣鼓伸冤。”

房县丞进入了二堂提醒沈砚道。

沈砚不免几分疑惑,现下县里治安日好,许多案子也都逐渐地判完了。

按理说不该有达到要敲鼓鸣冤程度的事儿吧?

“听闻敲鼓者,是黄万三。”

“说是让人讹诈了大批银两,希望县衙能给断案找回,惩治凶手。”

“收回的银两也当自愿捐赠十分之一。”

房县丞见沈砚神情,猜出一二,故又跟着补充了几句。

沈砚当即起了身,一拍桌案!

“这不就寻着法子了嘛!”

“走,瞧瞧去。”

沈砚说着便往外去。

可房县丞却并没有立刻紧随,而是呢哝了一声。

“可,这县城里又有谁能骗得着黄老爷?”

噔噔噔。

没多久却见一衙役匆匆跑来!

“两位大人,出事了!”

“方才新县尉打开县衙大门后,涌入一大批的贼寇!全都拿刀持弓!”

“现下已包围住了整个县衙!”

房县丞一时惊得退后……

沈砚却一时笑起。

“说得对,无人能骗他这人精,只有他骗别人的份儿。”

“但这事,也正是我所说的补钱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