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蓄备火药,科技与狠活!(1 / 1)

说来沈砚也并不是怕了这些个抢功抢人的无耻之徒。

即便对方有骑兵冲阵,他也能依靠对山地的掩体等,让队伍玉指进行野道歼灭战!

但一来对方毕竟装备优良太多,容易牺牲掉这大批的兄弟。

二来若在此与州府兵进行厮杀,那就更容易让州府找到理由将沈砚灭杀!

到时候不但所有投资都跟着付诸东流,也可能再也没法替那些枉死的百姓讨回公道!

由此,在那山口被摆一道,他所能做的也无非就是现下这般,保存实力。

但……不可以杀人,并不代表别的吧?

沈砚招了招手,几名特战队员当即将方才擒拿下的周蛮崖提了来!

嘶……

前方的州府兵乃至那团练都倒吸凉气!

那威风凛凛吃人魔周蛮崖,听闻皮若角犀,平常人根本无法伤及分毫!

可此刻……竟让人打成了猪头?

“我不太喜欢这些个无耻的家伙。”

“一会儿,你要是敢乖乖的就范,我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沈砚还特在一众州府兵前对此“猪头”放开嗓子。

说完沈砚提起军刀,一刀划开捆缚周蛮崖的绳子。

“沈大人,您这是……”

一时间那州府兵们吓坏了。

那九尺高小山般的吃人魔,就这么当他们面儿放了?

“是,我们应该配合工作。”

“但知府大人也没说,我们应该怎么交差吧?”

“兄弟们,交人!”

沈砚一声号令喊下。

于是所有人便将俘虏统统割了身子,并全都拿弩对着!

山匪们惧怕沈砚他们放暗箭给射杀,便拼命地往前冲……可如此,那些州府兵便抓捞不着!

更要命的,是那周蛮崖的六斤胆子早已被沈砚吓破!

他这辈子都不要再被沈砚摁住暴削!

故而就像魔怔一般,直勾勾的冲向那些个州府兵,见人就打,看马就撞!

尤其那团练,更是被拽起手脚咣当的扔砸了好几轮!

若非他这武夫的身子骨硬朗些,怕是早就见阎王了!

嗤。

沈砚则是冷笑了一声。

这一切显然还只是开始,他的功劳和钱,又岂是这么好捞的?

天底下所有的一切都有其代价。

就是不知这位知府大人,能否承担得起!

最终……

那团练还是让沈砚帮着出手平定,才将周蛮崖以及其他匪徒擒拿住。

但借此,沈砚则借势要走了一部分的赃物……

虽说这钱也仅捞回个组建特战部队的成本价!

黄松县,百味楼内。

“丫的,他们州府半个人不出,待事儿平了却又来人了,当真无耻!”

“那落虎山吃人贼寇,谁人不见得躲三分?若不是县令大人领导有方,他们有机会见到人嘛!“竟还敢大言不惭地要抢人抢功劳?”

“若有机会,我定替县令大人好好掐一番那知府的脸,看看有多厚!”

咳咳!

可就在这特战队众人喝多了些,愤慨不已时,厢房内的房县丞则跟着出来提醒了声。

但很快又被沈砚拉了回去。

“他们剿匪辛苦了一日,发泄发泄,无妨。”

对此,房县丞也只能扶着嗓子坐回原位置。

“大人,要下官来说,此次剿匪后能有此等结果已然大好事一件。

“毕竟这山匪和州府勾结,已是料知之事。”

“如今匪徒既平了,州府也讨回去人证,虽多抢了些您平匪之功,但也不至于结下仇怨。”

“如此一来,匪患不见,百姓安乐,州县相安,不正是大人您所期盼的嘛?”

吴大丙对此也发表了些言论。

“大人,县丞大人言之有理。”

“州府的人可大多不好招惹,能在他们嘴里抢口吃的已然不容易。”

“何况还是三分之一的缴银,以卑职的意见来说,也确实足够有面儿了。”

王五更是管不住的嘴,也跟着心直口快的掺和。

“是啊!”

“他们是毕竟州府,咱们能不惹就不惹,关起门过自己小日子得了!”

听着众人意见,沈砚却是不免的笑叹了一声。

不过也怪不得他们,毕竟现下等级制度森严,作为时代牛马的他们又咋会想到去抗衡呢?

但他沈砚不同,他看不得有人借着权力,为一己私利,养寇自重!

更看不得有些人还借着权力,欺上瞒下,暴虐百姓!

最重要的是,他沈砚很清楚此次州府之所以没敢劫杀他们,是因为他们并不知沈砚的底细。

可若等到他们搞清他沈砚不过寒门出身,靠着买官才上任,且没有任何背景依托者!

那到时,怕是恨不得轻易便将他沈砚乃至九族都灭尽。

毕竟养寇自重乃是大罪,沈砚既剿了匪又怎么不知州府这秘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死人更比活人好守秘密!

由此,沈砚清楚,就算他想安定下来,也定然是不可能的!

“好,那我且问问各位同僚,若然他们假借审问之名,反污蔑我们黄松县勾结山匪。”

“到时候州府兵集结围城,你们还觉得躲起来有用吗?”

沈砚仅仅一句话,顿时厢房内就都跟着安静下来。

一时个个面面相觑。

房县丞也哎了一声,跟着道了声:“并州有驻扎抵御外敌的府兵,号称万众,其中更有重骑营五百……”

“若然真按沈大人所言,找个由头来围城,我等危矣!”

彼时,许久没说话的马文则当即举起杯盏。

“沈大人,之前卑职不信一百兵众能围剿山匪千人!”

“可大人却给我生生上了一课!”

“在此,我自罚一杯!”

说着马文一口闷下那黄粱酒,度数不高,但多少辣喉咙,惹得呛了呛。

但紧接着又添满一杯:“卑职想,沈大人既知症候所在,必是又有应对之策!”

“故,卑职恳请大人相告!此番我等绝不再妄自议论,定当全力配合!”

听着马文这般说,其余人也都跟着在杯中添酒,都道是自己见识短浅。

一时也都希望沈砚能想想法子!

毕竟州府若要以罪名构陷县衙,那整个黄松县的官员胥吏,又有哪个能独善其身?

而彼时沈砚也给自己杯中填满,也跟着举杯共盏。

“此事也关乎我家的妻女安危,这事儿我也自当竭尽所能。”

“诸公既心意相通,我等便一同饮下此酒,我等共同为抵御外敌作努力!”

席上众人当即也抬杯,一同喊了声:“愿听县令大人差遣!”

叮咣几声。

随后众人各自饮下了杯中酒,饮下后各个眼神也都变了……

此刻起,他们便要严阵以待!

好在沈砚早已想也好了相应的对策。

“房先生,最近尽可能地收购我县附近的硝石、硫磺以及木炭。有多少收集多少!”

房县丞虽不解,但还是拱手道了声:“喏!”

而至于其余人,沈砚也各自逐一分配了任务。

如今剿匪成功的消息已在城内发酵,如今要再招募兵员,想来要比之前容易得多!

故让王五准备募兵训练的事儿,交代的话便是让人员多多益善。

而既然匪徒没了,那大户们护院的家丁也就没必要端着了。

故沈砚又让吴大丙去以低价回收那些弩机,收回来后便可留着后续扩充军备之用。

至于马文,沈砚则让他去干一件要紧之事……

“现下既然黄松县境内,落虎山一道已然安全了,接下来你就领着百姓去开垦荒田。”

“且告诉他们,县衙也将提供农具、耕牛、种子让他们使用,但等开垦完全,来年开春种得粮食后,其中的粮食五五分。这屯不归地主管,只归县衙公家,唤作民屯。”

“另再告诉现下所有的兵役,也可同去寻荒开垦,待遇与民屯相似,但唤军屯。”

马文一时瞪直了眼睛。

自古这地要么归地主、领主或者皇家贵族。

大多佃户只是个奴隶,终其一生只能替人种田,换些吃喝。

哪曾还有过这般自由的的分田法?

另外这军兵也是一般。

若战时为军兵,非战时为农这般法子。

倘若真是施行下来,不但平日养军的大笔开销大幅度缩减下来。

更能大大促近人员的运用!

若早年间有人施行此法,大雍朝也不必丢失大半江山,与那些北戎敌寇平分天下!

“喏!卑职定不辱使命!”

马文紧着抱拳,看着沈砚时,眼神里只留下的崇拜的光。

这位沈兄,不仅能打虎、断案、用兵,甚至治政竟也有门道……

当真是个天纵之才啊!

谁能想到,他过往不过一个小小帮役?

沈砚当然是能察觉到那眼色,可他受之有愧,毕竟这法子可不是他独创。

乃是上一世他那迷人的老祖宗所创之法。

酒足饭饱,众人各自告辞。

沈砚想起在家等着的老婆孩子热炕头,一时也收起今日的那些沉重。

尤其想到匪患已除,总归是能将妻女接到县衙去了。

他们有了新家该挺多高兴吧……

“沈大人,留步。”

可偏偏就在往客栈回去没多久,又是那两名白衣侍女又拦了他。

但这次……

倩影在客栈厢房内掠动。

“沈墨卿,你可愿共饮一杯?”

“本郡主可有法子替你应付许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