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状
太学院发生命案,死了一位馆藏官,宫召见。”
如同坤宁宫这种地方,除了年夜这种召见外臣女眷的时节,平日里面是不放外人进去的,所以天后即使现在召见外臣,最多的时候也是在平章宫召见。
赵观山此时也顾不得再多言几句,跟着小黄门从北门入,穿过几个宫殿,在殿门外等候通报,同时用浩然正气将自己衣服上的水渍给蒸发干净。
进了灯火通明的大殿之中,此地因为编撰《农典》,常年有学士,书吏候着,现在周铁衣被调任僧部尚书,中央银行并未裁撤,但行长之职未有人敢冒领,一直空着,原本中央银行行长该做的事情,现在全部文书送到平章宫中,由天后亲裁,再用平章印。
这几乎相当于将中央银行司给划到了平章宫门下,理由是中央银行连同八大银行正在处理今春耕种拨款拨粮之事,又无能人能管着中央银行,事关国家社稷,天后代圣上亲督。
如今天后面见外臣,已经不用隔着珠帘,但赵观山还是一丝不苟地行礼道,“臣拜见天后,祝天后万福金安。”
天后看向自己的胞弟,微微颔首,“你有什么事?”
赵观山没有先让左右离开,而是直接先说道,“启禀天后,臣状告诛神司擅用职权,酷吏申屠元以神孽之名,封锁太学院,以致百姓不得安生,天京命案,连本官这个天京卫都不能够过问!”
左右书吏虽然依旧做着自己的事情,不过笔稍微停了一下,都不约而同会心一笑,这国舅爷现在才告状告到娘家来,真不知道以前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