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再回唐村,朱红兆全招了(1 / 1)

齐镇恶暴喝一声,将身上力道尽数注入玄铁枪。

枪尖寒芒一闪。

他纵身跃上祭坛,一枪刺向巫主心口。

巫主身形骤退,骨笛声声,无数巫蛊傀儡,冲向齐镇恶。

齐镇恶横枪格挡,枪杆上的纹饰被鲜血染红,爆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

两人在祭坛上展开激烈对决。

巫主的骨笛招式诡异,笛声中暗藏蛊毒粉末。

齐镇恶的玄铁枪却招招刚猛,枪风所过之处。

那些粉末竟被生生震散。

激战中,齐镇恶瞅准破绽,一枪挑飞巫主手中骨笛,枪尖顺势刺向巫主咽喉。

巫主怪笑一声,突然扯开衣襟,露出胸前密密麻麻的蛊纹。

那些蛊纹竟组成一张狰狞的鬼脸,在火光中扭曲蠕动。

齐镇恶只觉眼前一花,巫主的身影突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蛊虫组成的幻象。

“雕虫小技!”

齐镇恶咬破舌尖,血腥气让他清醒过来。

他认准巫主的气息,玄铁枪如毒龙出洞,直刺幻象中央。

巫主发出凄厉惨叫,幻象消散,露出他胸口血淋淋的枪伤。

“死!”

齐镇恶一枪贯穿巫主心脏!

巫主临死前掀开青铜面具。

露出一张布满蛊纹的脸,喉咙里挤出破碎的低语。

“南蛮...不会放过你们...”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突然炸开,无数蛊虫四散奔逃。

齐镇恶早有防备,将解药粉末撒向空中,蛊虫触到粉末纷纷毙命。

在禁军扫平平民窟的同时。

西厂厂卫在京都各处展开清剿。

赵无极身着蟒纹斗篷,亲自带队突袭城南暗谍据点。

三十名缇骑如黑色幽灵般掠过房顶,绣春刀在月光下划出森冷弧光。

当为首的缇骑踹开密室木门时。

七个正在炼制蛊毒的南蛮巫师尚未反应,便被无影针封喉。

“留活口。”

赵无极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一名巫师刚要咬破藏在舌下的毒囊,便被厂卫拧断手腕。

烛火摇曳中,巫师惊恐地看着赵无极从袖中抖出青铜刑具。

那是专破蛊毒的西厂秘器。

刑具扣在巫师手腕上,齿轮咬合的声音让人心惊胆战。

随着赵无极转动曲柄,巫师的腕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说!暗谍据点还有何处?”

赵无极的声音冷如冰窖。

巫师冷汗淋漓,供出了城东斧头帮老巢与城西联络站的位置。

赵无极挥挥手,厂卫将巫师拖入阴影,惨叫声戛然而止。

此时。

西厂厂卫,一位队长走上前来。

“厂公。”

“斧头帮多数高层,都是您的旧部……”

“他们可能压根跟南蛮没有联系。”

“我们……”

赵无极脸上不带一丝感情波动。

“杀。”

“一个不留。”

“明日起,京都再无斧头帮。”

“是!”

……

城东,另一队缇骑围住了斧头帮的老巢。

唐虎带着唐门子弟早已埋伏在此,见到厂卫暗号,立刻破门而入。

斧声与刀光交织,平日里嚣张的斧头帮成员此刻如丧家之犬。

当唐虎劈开密室暗门时。

正撞见两名暗谍在焚烧账本,他怒吼着掷出板斧。

将那两人钉死在墙上。

账本上的墨迹在火光中晕染。

露出右相府的朱红印记,唐虎连忙将残页收入怀中。

……

城西,西厂的“无影组“潜入了南蛮暗谍的联络站。

联络站隐藏在青楼之中,倒与鸾凤楼无关。

缇骑们换上便衣,混入人群。

当为首的缇骑发现暗谍头目在包厢密谈,立刻发出信号。

三十名缇骑同时出手。

绣春刀闪过,暗谍头目尚未拔刀便已毙命。

“搜查所有房间!”

缇骑头目一声令下,众人砸开每一处暗格。

在地下室,他们发现了数十具浸泡在毒液中的尸体。

正是失踪的朝廷官员。

缇骑们脸色铁青,将证据一一封存。

……

破晓时分。

九龙城寨的大火渐渐熄灭。

齐镇恶踩着满地焦尸登上祭坛,石棺中的尸体已被烧成焦炭。

他转身望向京都方向,朝阳初升,将禁军的甲胄染成金色。

这场持续整夜的围剿,终于画上句号。

京都的晨雾中,苏云站在南门之上,俯瞰全城。

各处暗谍据点,升起的浓烟渐渐消散。

西厂缇骑押着数百名俘虏在街上列队。

婉儿递来一方丝帕,他擦去剑上的血迹。

目光落在平民窟的废墟上。

焦黑的断壁间,南蛮图腾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他弯腰拾起半块青铜令牌,碎片边缘刻着奇异的云纹。

呼~

苏云长出一口气。

虽然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没完全暴露出来。

但毫无疑问。

这一刻开始,京都再无南蛮暗谍。

即便有漏网之鱼,也难成气候。

幕后黑手的身份他很好奇,周明帝也必然知晓。

但眼前这一切,是周明帝想要的结果。

他也没有多想。

“公子,王庄传来消息。”

婉儿策马近前。

“杨澜的账本残页中,有右相与南蛮往来的密语。”

苏云握紧令牌碎片,眼中闪过冷光。

但片刻之后,终归是轻叹一声。

“烧了吧。”

“关于杨澜与南蛮私通的证据,昭告天下。”

“除此之外,一切其他东西,付之一炬。”

婉儿美眸深邃。

“是。”

苏云转身望向京都府衙的方向。

那里堆积着从暗谍据点搜出的账本与密函。

但有多少会见天日,又有多少永远沉默在大周的史书之上。

要看周明帝的心情。

直到这一刻,苏云才更加深刻的意识到一个问题。

朝堂啊……

何止水深二字能够概括,形形色色的人和势力交织,如同一团乱麻。

偏偏还不能一刀斩开。

“难搞哦~”

苏云轻叹一声,转身便走。

“走吧,婉儿。”

“回唐村,地牢里还有人等着我们。”

……

到唐村时,已经是残阳如血。

苏云带着斧头帮和南蛮暗谍的消息,进入地牢。

朱红兆见到那碎裂的青铜令牌时。

没有丝毫怀疑,心里防线瞬间被击溃。

将所知道的一切,全都招了。

半个时辰之后。

苏云在唐村地牢中审视朱红兆的供词。

地牢的火把映着墙上的大周舆图。

青云山的朱砂标记在火光中跳动。

朱红兆瘫倒在青铜柱下,四肢被牛骨钉钉穿。

后颈的巫毒图腾已不再蠕动。

他断断续续的供词中,右相的名号反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