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香兰怀孕了!二殿下真能干!(1 / 1)

牵扯出朝堂深处盘根错节的关系网络。

在知晓这一切后,苏云终于明白。

为何周明帝明知真相,但不出手。

跟他预想中的一样,却比他预想中的要夸张。

若以通敌之罪,杀了薛安之。

整个大周朝堂七成以上的人,都得死。

“把这些供词整理成册。”

苏云将羊皮卷递给婉儿。

婉儿点头,目光扫过舆图上的南蛮疆域。

“整理好后,交给谁?”

苏云嘴角微掀。

“谁也不给。”

“封存便是。”

此刻地牢之中,除了苏云,便只有唐虎和婉儿。

苏云低沉的声音响起。

“此事到此结束。”

“我们抓到朱红兆时,西厂和禁军,全部聚于皇城之中。”

“也就是说,知道这个人在我们手里的。”

“除了唐村的人,只有杨澜和王庄。”

“杨澜死了。”

“王庄那边也好说,编个理由,说朱红兆已死。”

“什么也没问出来。”

“这样的话。”

“这份证据,有朝一日,会成为我们手中最有利的武器。”

“就跟那些明心镜一事中,违约的商贾一样。”

唐虎挠挠头。

“糟了。”

“公子,痒痒的。”

“好像要长脑子了。”

苏云瞪了他一眼,转身回到唐村。

夜风掠过唐村的屋檐,带着血腥气的余韵。

他望着满天繁星,随手扔掉手中的青铜令牌。

“此间事了。”

“后天,便是文斗。”

……

当晚。

苏云带着唐虎和婉儿,与赵无极和齐镇恶会面之后。

便分道扬镳。

这两人去宫中述职,苏云则直接回了唐家。

几天几夜没怎么休息,他早就坚持不住。

梳洗一番,到头边睡。

……

次日。

晨光刺破薄雾。

苏云策马,踏入二皇子府的青石板庭院。

马蹄声惊起檐下两只白鸽。

门房见是他,忙不迭迎上来。

“苏公子快请,殿下在书房候着呢!”

穿过雕梁画栋的长廊,尚未进门便听见周无名爽朗的笑声。

“苏兄,你可算来了!”

推开门,只见周无名身着鸦青暗纹锦袍。

正握着块羊脂玉佩爱不释手,案头摆着刚拆封的诗画卷轴。

“殿下今日气色极佳。”

几日不见,周无名显得神情明朗。

苏云放下药箱。

目光扫过房中焕然一新的掐丝珐琅香炉。

“殿下近日感觉如何?”

他话音刚落,周无名大步迎上来,用力握住他的手腕。

“香兰有孕了!”

他的丹凤眼熠熠生辉。

全然不见往日因不育症郁积的阴翳。

“苏兄,你当真是华佗再世!”

苏云垂眸浅笑,腕间的明黄丝绦随动作轻晃。

“恭喜殿下得偿所愿。”

“香兰有孕初期需静心调养,云这有安胎方子。”

他从药箱中取出青瓷瓶。

“此药每日早晚各服一丸,可保胎儿稳固。”

苏云想了想,开口道。

“既如此。”

“证明殿下不育之症,已然痊愈。”

“此后,便服一些调理身体的药物便可。”

“不用再针灸了。”

周无名接过药瓶,忽然压低声音。

“苏兄可知,这孩子若是男孩儿,本皇子便要奏请父皇立他为世子。”

“他转身指向墙上的大周舆图,指尖划过京都近郊的庄子。”

“待文斗之后,本皇子要将城东的庄子赐给唐家,算作谢礼。”

苏云心头微动,却仍保持医者的淡然。

“云不过尽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他退后半步。

“文斗在即,云定当为大周全力以赴。”

周无名拍他肩膀,笑意直达眼底。

“有苏兄这句话,本皇子便放心了。”

简单的对话,平平无奇。

告辞时,周无名亲自送至垂花门。

苏云翻身上马,回望王府门前的石狮子。

见周无名仍站在台阶上含笑目送。

转过身时。

苏云面色忽然冷了下来。

来了这么长时间,大周的朝堂结构,他已经了然于胸。

大周的世子,可不是他理解中的世子。

在大周律法之中,世子只能有一个。

他代表着……太子的儿子。

周无名刚刚是在试探,也是在做最后的招揽。

他的野心暴露出来一点点。

就是这一点点,便剑指皇位。

苏云无比庆幸,还好自己从一开始便摆正心态。

除了周明帝,谁的话也不听。

不然……

谋逆这条贼船,只要上了,那便是粉身碎骨。

……

回到唐府时,苏云将杂念抛开,一头扎进书房。

闲着一天,处理一些杂事。

日过中天。

阳光光透过雕花窗棂。

在唐府书房的青砖上洒下斑驳金纹。

苏云伏案审阅账本,狼毫笔在宣纸上游走。

墨香混着窗外的玉兰花香,在秋日的暖阳里氤氲。

婉儿斜倚在博古架旁,指尖漫不经心拨弄着架上的茶器。

目光却始终胶着在苏云身上。

“婉儿,去把城南粮铺的月收支拿来。”

苏云头也不抬,笔锋顿在香料二字上。

婉儿应声时,袖中玉镯与博古架碰撞出清脆声响。

惊飞了檐下小憩的雨燕。

她款步走到书案前。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指尖掠过苏云垂落的发梢。

将账本轻轻放下。

“公子,李安定方才来说,城西绸缎庄新进了批锦缎。”

婉儿退后半步,袖口扫过苏云手背。

肌肤相触的刹那,苏云握笔的手微颤。

墨迹在账本上晕开朵墨梅。

“知道了。”

苏云不动声色将账本移开。

抬头却撞进婉儿的美眸。

她今日褪去黑色武服,换了件浅粉色纱裙。

腰间金丝鸾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阳光透过薄纱。

在她锁骨处织就暧昧的光影。

“公子昨夜又熬夜了。”

婉儿忽然伸手,替他拂去衣襟上的墨点。

指尖触到锦缎下的温热,她俏面泛红。

依旧冷艳,却并未收回手。

“帮公子捶捶肩吧。”

苏云望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唇,喉结滚动。

昨夜为南蛮之事焦头烂额。

此刻被婉儿温软的语气一激,倦意化作旖旎情思。

试问。

当一个冷艳美人,美眸含着秋水,定定的望着你。

谁能受得了呢?

他正要开口,忽听得庭院里传来唐明的脚步声。

“公子,李先生说城南粮铺...”

唐明推开门,见状愣在原地。

婉儿若无其事退后两步,并未开口,也不觉尴尬。

苏云轻咳一声,将账本递给唐明。

“锦缎的事我已知晓,你明日亲自去码头验货。”

他瞥见唐明腰间新佩的羊脂玉佩。

“这玉佩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