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文渊阁中才学显,考官之途再进阶(1 / 1)

第118章文渊阁中才学显,考官之途再进阶

文渊阁的大门缓缓开启,沉重的木门发出低沉的吱呀声,像是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林诗雅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古籍的陈腐气息。

她迈步走进阁内,脚步在厚重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回荡在寂静的空间中。

阁内灯火通明,映照着一张张严肃的面孔。

刘礼部侍郎端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面色平静,眼神中却带着一丝锐利。

两侧坐着各司其职的官员和学者,他们目光如炬,审视着走进来的林诗雅。

陈老学士,白发苍苍,面容古板,正襟危坐,手中捻着一串佛珠,眼神中带着一丝质疑。

王竞争者坐在角落,嘴角挂着一丝冷笑,阴鸷的目光像毒蛇般盯着林诗雅。

他的谋士赵谋士则低头窃笑着,不时与王竞争者交换眼神。

孙茶博士神色有些慌张,不时用手帕擦拭额头的汗珠,显然内心并不平静。

李御史则目不斜视,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周公子在角落里低着头,不敢直视林诗雅,指尖微微颤抖。

林诗雅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的紧张氛围,仿佛置身于暴风雨前的宁静之中。

她知道,这是一场考验,一场关乎她能否进一步走上权利巅峰的考验。

她挺直脊背,眼神坚定而充满力量。

刘礼部侍郎缓缓起身,清了清嗓子,打破了阁内的寂静:“林状元,今日请你前来,是想考校你对科举制度的理解。”他的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充满了威严。

陈老学士捻动着佛珠,苍老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老夫不才,想请教林状元一些科举历史典故。”他的

他略微停顿,随后抛出了第一个问题:“大周朝初年,科举初设,曾有哪几位名臣因科举而入仕?”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暗流涌动的压力。

林诗雅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陈老学士的问题看似简单,实则包含了许多陷阱,若是对科举制度的历史不够了解,极易落入圈套。

她能感受到周围众人或期待、或轻蔑、或担忧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仿佛她此刻站在悬崖边上,稍有不慎就会坠入万丈深渊。

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胸腔里快速跳动的心脏。

她知道,接下来,她将面临更大的挑战,但她不能退缩,不能辜负自己的努力,更不能辜负那些支持她的人。

她需要展现出她真正的才华,证明她拥有足够的能力,来应对接下来的一切。

她闭上眼睛,再次深吸一口气,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眼神已经变得无比清澈和坚定。

她看着眼前这些面色各异的人,嘴角微微勾起,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她缓缓开口:“大周初年,科举制度初立之时,因科举而入仕的名臣共有……”

林诗雅略微停顿,随后清晰地列举了大周初年几位因科举而崭露头角的名臣,并详细阐述了他们的生平事迹以及对大周朝的贡献。

她声音清澈,语速不急不缓,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在文渊阁内回荡。

陈老学士原本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浑浊的周围原本持怀疑态度的官员和学者们也不禁点头,窃窃私语着对林诗雅的赞叹。

王竞争者见状,心中暗恨,他向旁边的赵谋士使了个眼色。

赵谋士心领神会,悄悄走到几位学者身旁,低声说了几句。

很快,这些学者们开始附和王竞争者,接二连三地向林诗雅提出各种刁钻古怪的问题,试图将她难倒。

一时间,文渊阁内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问题如雨点般向林诗雅砸来,每个问题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直指她的软肋。

“林状元,你认为女子能否胜任科举考官一职?”陈老学士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语气中带着一丝质疑。

林诗雅感受到周围的压力越来越大,但她并没有慌乱。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众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诸位大人,各位学者,诗雅不才,愿一一解答各位的疑问。”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在文渊阁内回荡,仿佛一缕清风,吹散了空气中的紧张气氛。

她从容不迫地回答着每一个问题,引经据典,旁征博引,将每一个问题都剖析得淋漓尽致。

她不仅展现了渊博的学识,更展现了她敏捷的思维和过人的智慧。

她的话语如涓涓细流,缓缓流淌,却充满了力量,让人无法反驳。

就在众人渐渐被林诗雅的才华所折服时,王竞争者突然站起身来,冷笑一声,“林状元果然才华横溢,在下佩服。不过……”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在下还有一事不明……”

王竞争者故意顿了顿,环视四周,见众人都被他吸引了注意力,这才缓缓开口:“林状元,你所引用的典籍,在下似乎从未听闻,不知出自哪位先贤之手?”他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这分明是在质疑林诗雅的学识,暗示她杜撰典籍,欺瞒众人。

林诗雅神色不变,心中却冷笑一声,这王竞争者还真是黔驴技穷,居然使出如此拙劣的手段。

她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答道:“此典籍并非出自哪位先贤之手,而是家父所著,名为《治世方略》。”她语气平缓,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家父?”王竞争者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却不知令尊是哪位高人?”他语气中充满了嘲讽,显然并不相信林诗雅的话。

林诗雅目光如炬,直视着王竞争者,一字一句地说道:“家父林远山。”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林远山,曾经的户部尚书,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被罢官流放,最终客死异乡。

如今林诗雅提起父亲,无疑是在揭开自己家族的伤疤,也让在场众人意识到,她此番参加科举,不仅仅是为了个人的荣华富贵,更是为了家族的沉冤昭雪。

王竞争者脸色微变,他没想到林诗雅会当众提及此事,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林诗雅没有理会王竞争者的窘迫,继续说道:“家父虽已不在人世,但他留下的《治世方略》却是治国安邦的宝典。今日我引用此书,正是为了证明,家父并非贪赃枉法之徒,而是心系天下的忠臣良将!”她语气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震慑着在场的所有人。

文渊阁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众人被林诗雅的气势所震慑,一时间竟无人敢开口说话。

林诗雅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了刘礼部侍郎身上。

“大人,诗雅所言句句属实,还请大人明察。”

刘礼部侍郎神色凝重,他深深地看了林诗雅一眼,缓缓说道:“林状元,你的才学和勇气,本官都看在眼里。至于你父亲之事,本官也会重新彻查。今日考核……”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了王竞争者身上,“继续。”

王竞争者脸色铁青,他没想到林诗雅不仅没有被他的问题难倒,反而借此机会为自己父亲洗刷冤屈,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愤怒和挫败。

他狠狠地瞪了林诗雅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林状元,你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吗?我……”

汗水浸湿了林诗雅的衣衫,紧紧贴在背上,带来一阵黏腻的触感。

文渊阁的空气沉闷而凝滞,每一口呼吸都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

她感到喉咙干涩,嘴唇也有些发麻,但她仍然保持着挺拔的姿态,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前方。

接连不断的难题像潮水般涌来,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锋利的刀,考验着她的知识储备和应变能力。

饶是林诗雅早有准备,此刻也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她能感受到周围的目光,或审视,或怀疑,或期待,这些目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紧紧包围。

文渊阁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清脆的回答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每一声都像是敲击在众人心头,也敲击在她自己的心上。

这种寂静让她感到压抑,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牢笼之中,无法呼吸,无法逃脱。

就在她以为考核即将结束,可以稍作喘息的时候,刘礼部侍郎缓缓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林状元,”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对于科举制度的未来发展,你又有何看法?”

这个问题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林诗雅心中一凛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任何一个细微的偏差都可能影响她的最终结果。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她知道,她必须谨慎作答,既要展现自己的远见卓识,又要避免触及敏感话题,更要为后面的事件埋下伏笔。

她略微沉吟,缓缓开口,声音清澈而坚定:“大人,科举制度……”

她的话音未落,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侍卫匆匆走进文渊阁,在刘礼部侍郎耳边低语了几句。

刘礼部侍郎脸色微变,打断了林诗雅的话:“林状元,今日考核到此为止,请随本官来。”

林诗雅心中一紧,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她跟随刘礼部侍郎走出文渊阁,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扇朱红色的大门前。

刘礼部侍郎推开大门,示意林诗雅进去。

林诗雅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大臣议事厅。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巨大的圆桌,周围坐着几位朝中重臣,他们的脸上带着各异的表情,或严肃,或疑惑,或担忧。

看到林诗雅进来,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她身上,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压力。

“林状元……”一位大臣缓缓开口,语气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