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比武(1 / 1)

县主千岁 七小喃言 1297 字 14小时前

潘芰荷故作叹气:“唉,我们两个还真是,被窦家两个姐妹好生戏耍欺负。”

褚芷妍闻言,得意道:“没事,现下我已经报复回去了。”

潘芰荷狐疑道:“哦?怎么报复的?”

褚芷妍笑道:“就一个多月前,窦家那个老太太去光佛寺上香,正巧那天我和我阿娘也在,我就是不小心让别人的马惊了她一下,然后她腿就磕在石头上了。”

此时,树丛后的完槿生怒火上涌,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成了拳头,恨不得冲出去狠狠掌掴这个心肠歹毒的女子。

易和似是感受到了她情绪的变化,及时拉住她的手,在她耳边道:“冷静些。”

完槿生胸口起伏,眼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潘芰荷挑眉问道:“合着,那老太太的腿是你干的?”

褚芷妍抱胸,依旧不觉得自己有错,反倒更加沾沾自喜:“嗯,谁让她没教好她两个孙女的,谁让她不站在潘家这边。”

潘芰荷撒开她的胳膊,害怕道:“你真是糊涂,不怕被人抓到把柄啊?”

“这不是没事吗?那马主人都没察觉,还以为是那马自己发的狂,给老太太钱,老太太见他是个穷学生也没要。”

褚芷妍赔笑地凑过去,又道,“看那老太太走路的样子貌似是快好了,不妨再让她伤一次,谁让她孙女这么爱出风头。”

潘芰荷怕惹祸上身:“好了,她可是有诰命在身的,吴家又跟先皇有亲,捉弄她有什么用反而弄不好又要弄一身腥,还不如直接对窦岌云下手。”

闻言,褚芷妍思考片刻,随后灵机一动:“我想到主意了,她不是爱出风头嘛?等会儿回去,让那个离光使者···”

后边的话完槿生没有听到,再能听见时,是潘芰荷说:“这样能行吗?”

褚芷妍十分自信地回答:“放心吧,现在满京城都知道,易和被一个西疆舞姬迷得不得了,才不会帮她出头。”

“你不提这茬,我倒是还忘了还有这么个女人。”潘芰荷咬牙道。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褚芷妍又道:“那个舞姬再怎么受宠,身份地位摆在那,成不了气候,现下还是窦岌云最棘手。”

潘芰荷面色稍缓,道:“嗯,你说得对,那就交给你去办了。”

……

两人离开后,完槿生同易和从树丛后出来。

完槿生急着回尚德殿,却被易和拦住。

他捏着完槿生的肩膀道:“你现下回去,她们指不定会怎么为难你,不如跟我去憩馆,等宴会结束我再送你回窦家,至于天家那里,我来解释。”

完槿生看着他:“易和,如今我四面受敌,你觉得我能躲得了一时,躲得过一世吗?

她们拿我祖母的安危来报复我!我现下若是不回去,那我的家人该怎么办?她们会为难婉如和雅竹,甚至以后还会对我祖母做出相同的事情来。”

易和第一次从那双一贯平静的眸心深处感受到强烈的情绪,可他多希望现在的她能像往常一样,对他依旧一副不远不近的态度。

只要别再用这样的目光看着他,怎样都可以。

完槿生又说:“若是当初在阿尔娜公主身边,你也会做同样的选择。”

易和瞳孔微颤,怔怔地松开她。

完槿生似脱弦的箭矢,衣袍扫过他的双手,只留下木槿花香。

回到尚德殿,周崇、周正榆和潘是意已经不在,德妃弗勒宓在殿上主持大局。

她坐回座位,才发觉褚芷妍正看着她,挑衅和蔑视不加掩饰地摆在脸上。

完槿生举杯朝她示意,算是应下她的战书。

这时,离光使者杜阿中起身,对弗勒宓俯身道:“娘娘,方才天朝的两位姑娘与北燎王子给我们展示了精彩的演出。

难以想象琴艺向来碾压长平京众家女的宝康殿下弹奏的琴声会有多么触人心弦,不知可否请宝康殿下为我们献曲一首?”

“好啊。”弗勒宓向来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格,周绥安对奇惟卓的心思以及完槿生的刻意阻拦,她方才可是看得津津有味,现下听出杜阿中话里挑拨的意思,兴致更甚:“宝康,你意下如何?”

“比琴有什么意思,那我不就赢定了吗?”周绥安放下酒杯,站起身,朝完槿生看去,“不如比武。”

完槿生内心咯噔一下,俯身道:“殿下,臣女武功不济,恐难与殿下比试。”

对面的窦正则赶紧起身道:“殿下,不如我来替我阿妹比。”

“我问你话了吗?”周绥安转身歪头看着他,眉头蹙起,怎么窦家人都跟她过不去?

窦武假意咳嗽两声,摇摇头,低声道:“坐下,大殿之上,公主顶多让她出出丑,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窦正则只好作罢。

完槿生道:“公主不必动怒,我与你比便是。”

“好啊,窦家姑娘就是爽快。”周绥安笑意盈盈,道:“来人,带窦二姑娘下去更衣。”

杨擎戎眼见情状不妙,立即遣人去寻易和。

完槿生与周绥安在偏殿换好衣服,戴好剑袖,回到大殿。

内侍递上木剑,为防伤及无辜,弗勒宓特意让金吾卫夹道站立。

“开始吧。”弗勒宓靠在宝座左侧的软椅上,宫女在一旁喂着葡萄,续着茶。

“得罪了,临禧县主。”周绥安举剑劈来。

完槿生横剑抵住向她刺来的剑锋,故作后退,她低声道:“公主殿下为何对我有如此大的敌意?”

“你还敢问我!你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吗?”她一个转身,再斜剑而来。

“北燎与真疏交战,早在一个月前就该休战了。”完槿生抬剑抵上。

“少废话。”周绥安以剑触地,腾空而起,一记横腿飞来。

完槿生仰身躲过,又截住她刺来的剑,继续道:“明显是离光在从中作祟,如今大千与真疏重修旧好,北燎真疏僵持不下,奇惟卓此时来大千便是另有所图。”

周绥安几次讨不到好处,气道:“你要是能赢了我,我便放弃对他的念头。”